这年头,法律还不咋健全,很多判罚的尺度都是靠公家那张嘴。
想想八几年严打,就因为大街上对女孩子吹了声口哨,就被拉去毙了的倒霉蛋。
单论今晚这个事。
李大炮就是请他们吃颗花生米,都不算夸张。
夜深人静。
主臥里,安凤偎依在自家男人怀里,俏脸上香汗淋漓。
“大炮,老实交代,你今晚对贾东旭他们那么狠,是不是目的不纯。”
女人的醋意让他猝不及防。
“瞎说什么呢?我那是为你出气。”李大炮上下抚摸著滑嫩的玉背,轻声解释,“换成別人挨欺负,我才懒得搭理。”
安凤嘟著嘴,对这个解释不满意,“我不信,肯定还有別的原因。”
她小手猛地探下,抓住六两肉就是一通揉捏,“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那个林妹妹了?”
李大炮不会铁布衫,但却不把这个力度放在眼里。
“媳妇儿,你这是缓过劲儿了?”他猛地翻身,將安凤压在身下,就要继续。
想像中的迎合消失不见,却突然听到低声的啜泣声。
“咔噠。”
李大炮赶紧拉开灯,一把將媳妇抱在怀里。“怎么哭了?”
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就这短短三秒钟,安凤红了眼眶,泪水慢慢滑落。
“我…我…我心里难受。”她伸手环住李大炮的脖颈,一脸伤心,“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我。”
人心难测。
大多数人,如果两口子有一个人太优秀,另一个人难免会有危机感,胡思乱想。
问题是李大炮从没有过这个想法。也不敢有。
他但凡敢说出那俩字,老首长能把他拖去当靶子。
“啪啪啪…”
李大炮轻轻拍著那张大红奖状,苦著脸说道:“咱俩都领证了,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他声音很小,就怕又惹得媳妇埋怨,简直是求生欲拉满。
安凤泪眼汪汪地看著他,可怜兮兮地说道:“那个林妹妹看你的眼神不对,我担心…”
毫不吹牛的说,整个轧钢厂,只要是胸口掛俩球的,几乎都对李大炮有想法。
但这是生活,不是梦里。
他不可能来者不拒,化身种马。
“唉,你听我给你慢慢说。”李大炮姿態放的很低。“从模样、身段、性格来比,在我眼里,你比那个林妹妹强太多了。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