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我是李大炮。”
“有话说,有屁放。”
“我要去趟吉省,大约半个月。”
“理由。”
“给厂里和街道整点荤腥去。”李大炮解释道。
“好。”老首长答应的很痛快,“砰”的一声,掛断电话。
“哎呀。我去,答应的还挺乾脆。”李大炮有点意外,“別说,还挺帅。”
去年腊月,李大炮擅自主张去吉省打猎,给街道军烈属送猪肉这些事,老首长都知道,老爷子跟翔老也清楚。
对於他的行为,老人家他们都是支持的。
打伞的人能记著挨淋的滋味,说明李大炮这心里头,从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对自己人关怀备至,对洋大人心狠手辣。
这样的李大炮,怎么能不被认可?
下午四点。
李大炮翻阅完队员档案,忽然有一种拉二胡的衝动。
说干就干。
他从空间取出那把染血的二胡,提著把椅子,走出了办公室。
抬头瞅了瞅,天上一片阴沉,仿佛隨时又要掉下雪花。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博激流;歷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
他眯著眼,低声哼唱著,手中的二胡也隨之拉动。
“錚……”
二胡的声音先是带著一丝迟疑,慢慢变得昂扬,向著四周慢慢飘去。
“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
李大炮的嗓门陡然拔高,二胡声也像挣脱了束缚,直往上冲。
保卫处那些閒著没事的,慢慢聚了过来,竖起耳朵静静地听著。
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开始加速。
李大炮的歌声与二胡声裹挟著,彻底响彻在这片天地。
“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崢嶸岁月,何惧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