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鬆,也谈不上过分。
李大炮不敢赌这群傢伙的契约精神,就是担心这些毛子翻脸。
“放心吧,达瓦里氏。”巴布洛夫狠狠的拍著自己胸口,打著包票,“我们可是朋友。”
“达瓦里氏,下次应该让我来写。”阿卡莫夫故意开著玩笑,活跃气氛,“我就是用脚,都比他写的工整。”
“李,那我…我们等你,希望你满载而归。”莎拉波娃好像有点起秧子。
“叮铃铃……”
上工的铃声响了。
“各位,请吧。”李大炮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工人们还在等待著…他们博学的老师呢…”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大炮跟肖书记他们。
“干霖凉。”李大炮干搓了把脸,“刺挠死了。”
“嗯?这是怎么了?”李怀德不解。
“我是拿枪的,不是拿笔桿子的,说那些文縐縐的话,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哈…”(x3)
李大炮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行了,该干啥干啥去。”
三人点点头,朝著外边走去。
李怀德走在前边,手刚搭在门把上,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昨晚的事儿都烂在肚子里。
万一传出去,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能走到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嘴瓢的。
他们都知道,这事如果传到別人耳中,几人的下场,轻则撤职,重则吃花生米。
可高风险换来的却是高回报。
一旦他们在这些毛子的全力帮助下,以最短的时间將所有的技术吃透,產量大幅度上涨,肯定会引来上层的关注、表扬。
到时候,说不定轧钢厂的规模还能扩大。
“嗯,我们明白。”
“这是自然。”
“放心吧,李处长…”
李大炮自从被授予“东大核兵”,老人家没有给他分配任务。
只是提了一个要求,如若外出,必须匯报。
“唉,苦命人啊。”他撇撇嘴,抄起了话筒。
很快,话筒那边传来老首长的声音,“喂,洪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