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有钱,老子看著眼红,那我就得想方设法办你。
至於你为啥这么有钱?或者为这些钱出了多少汗,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罪,我不管。
而且,这种现象,在往后二十多年会越发严重。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个由老人家带领被剥削的广大人民建立的新国家,已经被那些有钱人荼毒太久了。
好不容易当家做主,怎么会容许这些人继续作威作福。
想到这,李大炮看向娄小娥的目光有些复杂。
歷史的洪流面前,总会有一些无辜的被波及。
而娄半城,確是其中之一。(瞎猜的,別喷我哈。)
“娄小娥,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你知道是谁要对付我们家是不是?”娄小娥眼神迫切,语气著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啪。”
李大炮点上一根烟,轻嘬一口,没好气地看著她,“告诉你?告诉你有啥用?”
“我…我…我可以告诉爸爸他们啊。”娄小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娄小娥,別太天真了。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一个孩子考虑的。”
“那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的看著爸爸他们整天忧心忡忡吗?”娄小娥嗓门拔高,带著一股哭腔。
听到这话,李大炮有些厌烦。
他跟娄家一点儿都不熟,也就是之前跟娄小娥有过两面之缘。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傻蛾子给赖上了,这让他到哪儿说理去?
“娄小娥,咱们很熟吗?”李大炮眼神戏謔地看著他,“我没猜错的话,加上今天,咱们应该是第三次见面吧?
你凭什么要求一个跟你不熟的人为你解惑,回答你的问题?”
娄小娥被李大炮这话懟得有些难受,她不敢置信地问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谁跟你是朋友?”
前世,李大炮是穷人家的孩子,这辈子,还是穷人家的孩子。
你让一个穷人跟富人见过两三次面,就跟人家说“咱们是朋友”这句话,你看看人家搭理你不?
“行了,回去吧,以后別来找我了。”
李大炮將烟抽完,眼皮懒得再耷拉她一眼,慢慢走向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