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她右手抄起桌上的汽水,快步跑到门外,拼命地往外吐嘴里的黑疙瘩。
“咕咚咕咚…”
等到吐的差不多了,一整瓶北冰洋汽水被她当成了漱口水,全吐在墙角。
胡大海站在门口正好目睹,心里有些纳闷,“这小姑娘吃啥了?怎么呸得跟吞了狗屎一个样儿?”
好不容易嘴里舒服了一点,娄小娥站起身,对著胡大海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低著头踱进办公室。
看著她点头捏著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李大炮没再取笑她,
一个女孩子的心意,不能被嘲讽。
“行了,抬头说话。”李大炮递给她一块大白兔奶糖,“给,润润嘴。
“至於你的好意,心领了。”
不知为啥,娄小娥有些委屈。
她怯生生的抬起头来,望著李大炮一眼,眼泪包裹了眼眶,隨时就要掉下来。
看著这个跟前世自己闺女差不多大的娄小娥,李大炮有些头大。
打从她进门,他就没跟人家说过一句重话,怎么还哭了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的心思你別猜,你猜来猜去也才不明白。
“再哭我可就走了。”李大炮声音硬了点。
“谁…谁哭了。”娄小娥撅著嘴,擦了一把眼泪,“我…我那是给那麵包齁的。”
说到麵包,她慌忙跑到桌前,一把將提兜给拿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回去吧,出来这么晚了,你家里人该担心了。”
“我不!”娄小娥脖子一梗,“我还有事儿要问你呢。”
“啥事?”李大炮眼神微眯。
娄小娥脸色一紧,快步跑到门口,往外探头看了一眼,“嘭”地把门紧紧关上。
“娄小娥,你这是搞哪出?”
“我…我有个问题,”娄小娥给自己打著气,满脸认真的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对付我家?”
“对付你家?”李大炮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谁说的?”
“我爸跟叔伯们在书房谈话被我听到的。”娄小娥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生怕漏掉一丝表情,“说是现在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啥的?”
从古到今,“不患寡而不患均”的现象就一直存在。
凭什么你有钱,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