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去看热闹!”
“一起去!”
当老杨等人匆匆赶到现场,只见巴陵帮门外已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指指点点,议论如沸。
只见大门碎裂成片,数名帮眾倒地哀嚎,其余十多人手持兵刃,脸色惨白,死死盯著前方。
那里,一道黑衣身影傲然独立。
玄衣猎猎,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逼人。尤其是几个劲装打扮的江湖女子,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眼冒星光。
待老杨等人看清那青年面容,心头皆是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风华绝代之人!”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一双眸子漆黑深邃,沉静如渊,却又似夜空星辰,熠熠生辉。
“哪来的小崽子,敢在我巴陵帮门前撒野!”
一声暴喝自门內炸响,紧接著,一名七尺壮汉踏步而出,肩宽背厚,气势迫人。
见到那壮汉现身,帮眾们脸色瞬间亮起,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
“是大力神包让!”
“今天居然是他镇守总堂,这小子完了。”
“可不是嘛,听说包让练的是外家硬功铁布衫,却另走偏锋,硬生生炼出了上乘內家真气,实力直逼一流先天,在南方武林里响噹噹的名號。”
“而且这人脾气暴烈,仇家一抓一大把,可就因为背后站著巴陵帮,谁都不敢上门討债。”
台阶下,陈渊立於阳光之中,丰神俊逸。包让目光扫来,粗獷面容上掠过一丝戾气,冷声喝道:“你这小子,胆敢砸我巴陵帮大门?今日若说不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命就给我留下。”
在巴陵,巴陵帮当街打死人,官府从不过问——只要他们占理,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渊却不慌不忙,隨手一拋,一个包裹重重摔在地上,砰然炸响,哗啦啦一片金光迸现。
“金子!是金子!”
“黄金!全是黄金!”围观人群瞬间沸腾,双眼冒火,死死盯著地上那一堆灿灿生辉的金锭。
若非平日畏惧巴陵帮威势,早就扑上去抢个精光。就连包让和他手下,也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眼底闪过赤裸裸的贪婪。
陈渊唇角微扬:“我此番出山,只为挑战天下高手,印证剑道。”
“这里是一千两黄金——只要你包先生能接下我一刀,这些金子,归你。”
被一个不到十八的少年如此轻蔑,包让怒极反笑,声音低沉:“好大的口气,此话当真?”
陈渊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我陈某说话,向来一诺千金。若你不信,此事作罢便是。”
“等等!”包让眯起眼,“你真说,只要接住你一刀就行?”
“不错。”
“好!我应了!”包让嘴角刚扬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