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从摺叠椅上站了起来,对著张天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双手合十,语气中充满了狂热:
“阿弥陀佛!!!”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
“真人当年之举,用最原始的痛楚去净化世间污秽……”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肖自在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神盯著张天奕:
“晚辈恨不能早生七十年!若能亲眼目睹真人手撕东洋妖孽的英姿,即便让晚辈当场圆寂,也死而无憾了!”
听著这些被誉为“绝顶天才”的小辈们,发出如此惊骇的感嘆。
坐在暖风机旁边的老天师,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捋了捋白鬍鬚,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群小崽子,真以为他『天枢的道號是白叫的?”
老天师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师弟:
“天枢,乃北斗第一星,主杀伐!”
“当年那乱世之中,我这师弟下山,那才叫真正的横行无忌。什么规矩,什么准则,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他当年杀出了一身的冲天血气,若不是师父当年怕他杀性太重、沾染太多因果,强行將他召回山上禁足……”
老天师瞥了张天奕一眼:
“以这小子的脾气,当年怕是真敢一个人杀到鬼子老巢去!”
被眾人这般惊嘆、敬畏地注视著。
张天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还有些温热的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把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张天奕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仿佛刚才那个如同远古凶神般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
“道爷我也就是当年年轻气盛,火气旺,见不得那些腌臢事儿。”
“你们以为徒手撕人很容易吗?那大阴阳师的骨头硬得很,撕起来还得用雷法软化,老费劲了!”
“而且还得小心別把血溅到道袍上,那血呼啦嚓的,洗起来老麻烦了。”
张天奕一脸嫌弃地抱怨著,仿佛在回忆什么糟糕的家务活:
“也就是那次之后,师父嫌我把场面弄得太脏,有辱斯门,回去就把我吊在树上,狠狠地抽断了三根老藤条。”
“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
说到这,张天奕嘴角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隨手一翻,从噬囊里慢悠悠地摸出了两把西瓜刀,在手里拋了拋:
“再遇到那种东洋的垃圾……”
“我直接拿西瓜刀,砍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