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奕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却透著一股寧折不弯的傲骨与浩然正气:
“若是面对这帮畜生在咱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残害同胞,我还能躲在山上念经打坐,修那所谓的清净无为……”
“那我这身通天修为,要来何用?!”
张天奕张开双臂,指著地上那些阴阳师和日军的残骸,一字一顿:
“我这不叫造杀孽。”
“我这叫……”
“替、天、行、道!!!”
……
长白山深处,避风的山洞里。
呼呼的暖风机吹著热风,桌上的自热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但此时此刻,围坐在桌旁的眾人,却仿佛被定住了。
全都呆若木鸡地看著靠在躺椅上的张天奕。
整个山洞。
落针可闻。
“咕咚。”
张楚嵐咽了一大口唾沫,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张天奕那慵懒的侧脸。
又回想起刚才故事里,那个脚踏虚空、傲视群妖,满身是血、手撕鬼子的少年。
“师……师爷……”
张楚嵐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满是震惊:
“十九岁……您那年才十九岁啊!!!”
张楚嵐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这二十来年简直活到了狗肚子里:
“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装孙子!”
“您老人家就已经衝进敌营,手撕鬼子了?!”
张楚嵐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在半空中比划动作:
“华夏地界,神明禁行……臥槽,师爷,您年轻时候这股子张狂劲儿,简直太牛逼了!”
坐在张楚嵐旁边的王也,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顺应天理”、“隨遇而安”掛在嘴边的武当高徒。
此刻惊讶地不行。
“狂……太狂了……”
“这种目空一切的霸道,这种极度的暴力……”
王也咽了口唾沫,感觉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二师爷,您当年没入魔,真的是老天爷保佑啊。”
而一直没说话的肖自在,此时却是双眼放光,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