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谢赫·阿卜杜勒’与多个‘远方来的朋友’有联系,包括‘伦敦的商人’、‘华盛顿的顾问’和‘莫斯科的工程师’。”“他似乎在为某个‘伟大的事业’筹集资金和武器,而这个‘事业’的目标,不仅仅是帝国,还包括‘所有压迫阿拉伯人的外国势力’。”“另外,俘虏提到,‘谢赫’最近很关注星城的消息,尤其是一位‘大人物’的健康状况。”周鹤年。果然连上了。“星城这边呢?”皇帝问。“郑云峰首辅的调查组,今日下午突然加速。”“以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泄露国家机密’为由,秘密逮捕了财政部预算司副司长李明远——就是名单上那位审核员。”“动作很快,我们的人差点没跟上。”“目前李明远被关押在刑部秘密看守所,郑云峰的人亲自审讯。”“上官志标大人那边,今日以‘检阅新式装备’为名,出城去了京郊的皇家陆军第一机械化师驻地,至今未归。”“其子、驻守朝鲜前线的上官云中将,于今日傍晚发来一份常规军务电报。”“但使用的加密频道和格式,与往日略有不同,技术组正在分析。”一个动手抓人,试图控制“舌头”。一个离开中枢,前往野战部队驻地。一个远在前线的儿子发出异常通讯……蛛网上的振动,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急促。皇帝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几个被朱红圆圈特别标记的府邸——郑云峰的首辅府、上官志标的镇国公府。以及几位与两人关系极为密切的朝中大佬的宅院。“白克明。”“臣在。”“朕给你授权,启动‘净街’预案第一阶段。”“目标:郑云峰、上官志标,及其核心党羽。行动原则:隐秘控制,切断对外联络,集中隔离审查。反抗者,格杀勿论。行动时间……”皇帝看了一眼指挥台上的原子钟。“明日凌晨四点,全城宵禁同步开始之时。记住,要快,要准,要稳。”“朕要活的,至少要能开口说话的。星城的乱子,必须在日出前,给朕按住。”“臣,领旨!”白克明肃然应道,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他知道,皇帝终于要挥下清洗的铡刀了。这不仅仅是对“信天翁”内应的清算,更是对可能存在的、更高层政变阴谋的预防性打击。成败在此一举,帝国国运,系于今夜。“另外,”皇帝补充道,声音低沉。“通知我们在上官云军中的暗线,提高警惕,监控其部一切异常调动。”“如有异动,可临机决断,必要时……控制或解除其指挥权。朝鲜前线,不能乱。”“是!”通讯切断。皇帝独自站在巨大的战略地图前,缓缓拔出腰间那柄装饰古朴、但锋利无匹的御用短剑。冰冷的剑身映照着指挥中心幽蓝的灯光,也映出他深沉如海、锐利如鹰的双眸。“都想坐朕这个位置……都想试试这龙椅,烫不烫屁股。”皇帝低声自语,手腕一振,短剑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那就来吧。让朕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剑,更利!”他归剑入鞘,转身,走向指挥中心深处那间只有他能进入的终极安全室。在那里,有直通帝国所有战略打击力量和最终应急系统的控制终端。星城的夜幕,浓重如墨。距离凌晨四点,还有不到六个小时。这座千年帝都,即将迎来一个血色黎明。而帝国的命运,也将在这场于最核心处爆发的风暴中,接受最严峻的考验。是涅盘重生,还是坠入深渊?答案,即将揭晓。……?[┐┌]?……凌晨三点五十分。星城,万籁俱寂。然而在这座庞大帝国心脏地带的寂静之下,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无声酝酿。潜龙基地深处,皇帝并未休息。他坐在终极安全室的中央座椅上,面前悬浮着数十个实时画面——那是白克明布设在星城各个关键节点的战术摄像头传回的图像。首辅府邸。灯火已熄,庭院沉寂。外围街道上,几辆伪装成市政维修车的黑色厢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阴影中。车内,二十余名身着全黑作战服、佩戴夜视仪的精锐特战队员已检查完最后一次装备。他们的头盔上没有军徽,枪械上没有编号——这是一支不存在于任何帝国编制序列中的影子部队。镇国公府。上官志标的宅邸占地极广,戒备森严。府墙高达三丈,四角设有了望哨,府内常驻一个排的私人护卫。但此刻,在府邸东北角的下水道出口,三名工兵已无声清除障碍,一条直通内院的通道被打通。外围两个街区,狙击手已占据制高点,十字准星稳稳锁定了府邸主楼的窗户。刑部秘密看守所。郑云峰的人仍在连夜审讯那名被捕的财政部官员。审讯室内灯火通明,刑讯官的呵斥声与犯人的惨叫声隐约传出。但看守所外的街道上,一辆挂着军情局牌照的黑色轿车已停留了整整二十分钟。车内,白克明的心腹副手正盯着手表,等待最后一道指令。朝鲜前线。志愿军第三军团指挥部,灯火彻夜未熄。上官云中将并未入睡,而是在地图前来回踱步。他的参谋长三次送来加密电报,他都只看了一眼便挥手让其退下。没有人注意到,军团通讯机房内,一名值班的技术军官悄悄将一枚u盘插入备用通讯终端的接口,一段预设的干扰程序正在无声植入。凌晨三点五十五分。潜龙基地终极安全室内,皇帝面前的通讯终端亮起绿灯。白克明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清晰:“陛下,所有行动单位已就位。‘净街’预案第一阶段,随时可以发起。”皇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星城兵力部署图前,目光扫过每一个标记。:()抗战:从血战淞沪到割据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