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烧的?!”
没人答。
老守在骨里,一字一字说。
“静的边上,一百零六道记号。”
“记一笔,灭一声。”
“账,它也烧。”
“别天的账主,把最后一句写完之前,它就到了。”
坛上,一片凉。
别天死到临头,账还在写。
写账的手抖着,最后一笔没落完,烧痕压了上去。
那一页,是账主从烧痕底下抢出来的。
塞给一个应,推出静外。
抄声的守了它万万年。
今夜,它到了满天。
林风站在册前,看着那四个字。
以骨为轴。
满天走过这一步。
吞口咬死,一百零三根线,一根根灌进骨头。
那夜,小雨在坛上点名。
九十八个死界,排着队,一个一个进骨。
一万界齐应。
他不是一个人吞的。
“老守。”
“在。”
“别天的轴,一个人扛的?”
骨里静了一息。
“页上没写。”
“可页上,只提了一个人的骨。”
“从头到尾,一个。”
林风合上外账。
“他们一个人吞。”
“吞死了。”
“满天不一个人吞。”
坛上,三千人的骨头,一齐烫起来。
口歇了一息,接着含。
页脚,那半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