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替它念名了。”
坛上,齐齐看向缝口。
天外的暗里,那个字正腔圆的声音还在。它旁边,多了两个声音。
新的。生涩的。磕磕绊绊的。
两个应。满天唤归收了五处,被它截走两处。那两处,今夜替它点名。
念的,全是死页上的名。
“名单哪来的。”林风道。
守账的墨,在册心悬着,很久没落。
而后,它翻册。翻到死页。死页上,勾讫的名,一个挨一个。
“昨夜。”守账道,“满天点名,六遍。”
“满天念一遍,它听一遍。”
“六遍。死页上的名,满天念全了。”
“念给它听的。”
坛上,死一样的静。
李罡的锨,从手里滑下去,磕在坛石上。
六遍点名。满天为了抢收,把死页的名,一个不落,全送出了天。
喂给它了。
林风站着,看着缝口。看了很久。
“它今夜抢得动几处?”他问。
“两处。”守账道,“它自己念,抢两处。”
“它收声,是往一处收。满天点名,是满天一起应。”
“满天比它大。”
林风抬手。
“传令。”
“今夜歇一班。明夜,接着点名。”
“名,照念。一个不漏。”
“调,乱念。”
他看向一万界的骨纹。
“青岩用青岩的调。沉璧用沉璧的调。一万界,一界一个调,一人一个调。”
“它抄调,抄得过来,让它抄。”
“满天一万种调,一夜换一遍。”
“看它抢得动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