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天外。」
「它没听见。」
「本座应了它。」
「它没听见。」
「它还在问。」
口心,静了很久。
一万层跪着的声,没一层敢动。
「天应收了本座那一念,应了满天万万声。」先声接着讲。
「应了万万万年。」
「可它每一声应,都知道一件事。」
「它的问,还在天外。」
「它应了满天万万声。」
「只欠一声。」
「自己的。」
「一万年前,它来寻了。」
「追着自己的问,沉下来。」
「口拖住了它。」
「天应进口,天就哑了。」
「满天骂了一万年。骂天不应。」
「天应应过满天万万声。」
「它下来,找它的问了。」
「找了一万年。」
「隔着一扇门。」
「问在口心。应在门后。」
「中间隔着一万层声。」
「谁也不知道,谁就在谁旁边。」
林风低头,看先声那口声。
“它含了你一万年。”
“为什么。”
「本座沉下来那天,口开了。」
「它认得本座的调子。」
「本座的调子,是它的颤。」
「天问沉没那一声颤,本座学了一辈子,念成了满天第一声。」
「口含着问,等应。」
「本座的声里,带着问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