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账里伸出来。
手是空的。
可它一抬,满天绷着的线,齐齐一紧。
“轴。”
“交出来。”
……
坛上,没人动。
坛底下,根的拍子,稳着。
二十一息。
一长两短一长的应答律,从坛底透上来,敲了一巡。
它听着那道律,静了半晌。
“守影。”
“万年不见。”
坛底,影没应声。
根的拍子,稳着。
它抬起那只手,朝着坛底。
“根,提上来。”
根,动了。
坛底下,那道万年的影,扑了上去。
影抱住根。
根的拍子,乱了半拍。
二十一息,跳到二十。
十九。
十八。
“守影按不住了!”
小雨的掌心死死按着坛石,指甲抠进石缝。
“他在拿根当轴!”
“根一提走,坛就塌了!”
“坛塌了,壳就散了!”
“壳散了,七万人,全露在天底下!”
林风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到坛心,右臂抬起。
臂上的结,全亮。
“老守。”
“在。”
“吞口,开。”
……
骨缝里,那本功法,转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