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篡位失败的下场 > 7080(第12页)

7080(第12页)

乐湛被溅起来的水撒了一脸,发尾微微濡湿了,在水底漂浮,“你干什么?”

李修宜毫无怜惜之意将他按在壁沿上,“还能干什么,自然替你清理干净,除了朕还指望着谁帮你?”

乐湛静静趴在浴盆的边沿上,手指紧紧扣住,活像是等待落铡的死刑犯。

带着毁灭欲的手上来就是三只起步,乐湛差点抓着浴桶边沿爬出去,背脊紧绷之下显出一条漂亮至极的沟壑,一直从蝴蝶骨延伸到了尾椎上,盛着长条摇曳的湖泊,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就在他半个身子都因为逃躲而爬出了浴池边缘,便再没有可借力的东西,一摊软若无骨的液体一样趴在边沿上。

就在快要受不住的时候,探寻的指节忽然停顿住,李修宜思索了一小会,看着他埋在湿淋淋发丝后面的脸,忽然间明白了点什么。

“骗我?”尾音不断的上扬,还带着点克制不住的笑意。

乐湛原本就是故意骗他,但叫他这么一说,反倒生出了点被冤枉的委屈,一张惨白白的小脸一皱,从水里抬腿要去踢他,“好痛!”

李修宜这会儿心情大好,很大度地退了一个,又没完全打算放过他,“痛也是你求仁得仁的痛,若非是我发现及时,未必不会叫你们得逞,充其量算有贼心没贼胆,一样要重罚。”

他替乐湛拨开耳朵旁边的头发,手指捏上冰冷白净的耳垂。

在乐湛不经意间,他瞪人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饱含恨意的阴鸷野性,被一次次难以自制的欢好冲淡了点,多了几分故作自持的冷若冰霜,而这冷里又含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被一层层的心防束缚住,不敢表露分毫,只有像现在这样深深看进那双眼里,一层层拨开迷雾才能窥见分毫。

一想到这样的变化都是他一点一点浇灌出来的,李修宜的心情便更好了。

宫里进进出出几个人影,乐湛微微昂起脖子,远远看见几个大小不一,婴孩手臂粗细的玉板,因为过于了解李修宜的手段,故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只得拿出谈庆公的话来威胁他,“我的眼睛才刚好,庆公说了不能用重刑。”

他还以为那是拿来打他的东西。

“想到哪去了,我只会让你爽啊,”李修宜溺爱地勾勾他水里的手指,温和笑道:“从现在开始,哪怕是一秒钟,朕也不会让你空闲下来,看你哪里变出第三张嘴去偷吃。”

==========作者有话说:==========

冷脸洗内裤这种事也是让哥干上了

第76章开战

邺城才入深秋,边境已经进入彻底的寒冬时期,塞北草枯,凛冽的朔风便已刮过水面,凝下数寸深的冰层,浩浩汤汤的狄骑绕过天墉山脉,横跨冰河,举兵南侵,早有预料的激战彻底爆发。

萧蒙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第一时间扼守要道,利用天然的地理优势据城死守,登高射箭,一时间箭矢如雨,杀声震天,只要将战况拖到天气最恶劣的时候,耗尽敌军的锐气,凛冬的寒风足以冻死千军万马,北狄自然不战而退。

两军僵持的同时,已经有了一支轻骑避开激战的隘口,悄无声息踏着月色,以山体为掩,向着北边去了。

连日的飞雪,今夜雪停了,一轮弦月冒了个尖,照得冰面银光雪亮,十来个轻甲小兵匍匐在结了银霜的枝杈间,身上的银甲反照了雪淞上的白光,反倒与周身的环境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此时三五人为一队,一头扎进夜幕里,前去侦查敌情,余下的人蹲在结冰的冻土上轮流巡守。

夜里的气温更低,身体仿佛浸在冰水里,冷得发疼,渐渐失去知觉,手脚麻木,为了御寒,小兵闷了一口烈酒,怕误事不敢多喝,用力擦了一下发木发紫的嘴唇,然后很顺手地将囊袋递给旁边的人,才一递出去忽而想到了什么,手上一顿,只是没等他撤回手来,手里的酒已经被接过去,那人毫不避讳仰头闷了一口压压身体里的寒气,然后递还给他,目光还死盯着远处敌营的方向和周边地形。

小兵犹豫的看了她两眼,自古男女大防綦严,即便是身处军营,作为战友也很难忽略她身为女子的身份,但见她对此似乎不甚在意,也就放下了些成见,收了酒囊,继续等着前去查探的斥候归队。

恰在此时,暗色里昏黄的萤火动了动,紧接着传来簌簌的马蹄躁动踢踏声。

“他们正在安营扎寨。”

出动的三个斥候全部归队,“根据灶炉马匹和营帐数量判断,敌军增兵数量至少还有五万!”

此次南侵是北狄人是筹谋已久的结果,秋高马肥,吞并数族,恰好是其兵力最强盛的时候,而大梁连年的党政祸乱方才结束,元气大伤,修养生息不到半年,还不到适合迎战的时候,即便据城死守也丝毫占不到上风。

“快回去将情况上报给主将!”

小队转身欲走。

程繇原地矗立了一会儿没有动,目光从黑漆漆的山体挪到烛光明灭的洼地,连日攻防不得破,要说敌军没有疲乏她是不信的,恰逢夜里卸鞍牧马,埋锅造饭,戒备松懈不说,四下并无埋伏,“这是偷袭的好机会啊。”

其余人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他们面对的是数万的北狄精锐啊,心中耻笑她见识短,但因为她是皇帝特许指定的人,面上都不说什么,只是道:“主将只派我们侦察敌情,其余的不要乱来,以免扰乱部署,走吧。”

程繇站定了,没有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在邺城里养的生嫩白净的脸叫边郡的冷风一吹,生出一片片淡棕的皴皱,远看面如土色,若不开口,当真和边郡的士兵们别无二致,唯独一双眼迸发熠熠亮光,“恰好碰到敌军倦怠非常又不设防备的时候,有袭其不备的机会摆在眼前,若不抓住便再没有下次了,军情瞬息万变,事事禀而后议必失战机!”

“那前面是十万大军!兴许还不止,你急于建功也别不把我们的命当命吧。”为首的伍兵严安还在思索,另外一个小兵先急急开口。

“我没说过要正面作战的话,有山体掩住动作,且前方地形明晰,早已探明清楚没有伏兵,只要趁其不备放火烧帐,惊扰战马,制造躁乱,延误敌军迁帐部署,能速战速决,打完就撤,这才是我们的优势。”

倘若能拖到主力赶到,再精锐的兵马也是不堪一击的乱兵。

“太偏激了,风险太大,”严安仍旧否决,可面上踟蹰的表情已经表明他在思考提议的可行性。

“可一旦成功——”程繇没说下去,只目光恳切地望着他。

一旦成功就是一战成名,扬名立万的机会,参军就该做好随时战死的准备,刀剑无眼,铁蹄无情,即便今日侥幸活下来,谁又能料到明天的事?倘若只是为了活着何必跑到边郡来?直接逃到南边躲避募兵不就好了,既然来了,只要不贻误军情,为什么不敢拿这条命去搏一搏?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