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华皱眉,“我们是很乐意给你跑腿的少君,但是我们管天璇界的事,手会不会伸得太长?”
时栎看了她一眼,楼风立刻道:“可以,我们没问题。”
又低声跟楼华说:“秋长老说了听少君的,别质疑他。”
时栎回:“这事咱们既然参与了便搅和到底,天璇界没人管,金光寺不作为,玄清门手长一些也无妨。”
楼华赞叹一声,兴奋地凑过来,“高啊!啪啪打金光寺的脸,小报敢这么写吗?”
“敢啊。”时栎勾唇,“日后拔出萝卜带出泥,哪界都得这么写。”
楼风担忧:“这不相当于把其他大宗架火上烤?可显着咱们了,秋长老会生气吧。”
楼华激动:“秋长老会开心吧,各大门派的各种宣传效果都已经饱和,这是一种全新的竞争手段,玄清门遥遥领先啊。”
“我还是觉得有点太张狂。”
“哥哥你不要觉得了,咱们玄清门一向很张狂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走远了。
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时栎踏上载具-
玄清门,时栎面色凝重,握剑快步向前走。
擦肩的弟子惊讶,“少君?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吗?”
时栎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快到玄清殿时,前方突然蹿出一个身影,他还没看清,对方就扑上来,几乎是跳到他身上。
时栎稳立在原地,牢牢将人托抱住。
时澈腿夹紧他的腰,脸离他很近,沉声说:“宝贝,先不聊别的,我这儿有件事。”
时栎道:“我这儿也有件事。”
“是吗?”时澈皱眉,“你的事大还是我的事大?我这事挺膈应人的,幸好你回来,不然我就忍不住了。”
“先不管谁的事大,宝贝。”时栎面不改色托着他臀,在过路弟子灼热的注视下低声道,“下次人多的时候克制一下,不好解释。”
“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时澈从他身上跳下来,叫住一个刻意放慢速度频频偷看的弟子,凶巴巴问:“为什么看我们?”
那弟子被他吓得一激灵,回:“兄……兄弟情深,没见过。”
时澈满意,又问其他人,“你们也没见过兄弟情深?”
“……没有!”
“这是一种特别罕见的兄弟情深!”
“不愧是少君啊,要不是知道他修无情剑道,要不是知道他俩是兄弟,这么顺手一个抱抱,我还以为他俩是一对呢。”
“你小点声!这么说少君会生气吧!”
“不会,你没看见他笑了吗?”
“瞧你们,都把人说走了。”
“离得远我看不清,是不是牵上手了?”
“时澈把脑袋枕少君肩膀上了。”
“少君偏头是在跟他说话吧?”
“当然,总不能是亲他。”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也是。”
“好神奇。”
“好禁忌。”
“好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