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侧过脸,眼角有块旧疤。
“担架上的东西,就是给王振华的信。”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冷。“确保他亲手拆开。”
红发女杀手把泡泡咬破。
“那现在,王振华没去医院,顺通大厦也没炸死他。”
负责人拿起对讲机。
“货梯门一开,里面的人和东西全处理掉。”
红发女杀手望着医院方向,笑了。
“可惜了,那个王振华看着挺有意思。”
负责人降下车窗,雨水打湿袖口。
“等他看见担架里的东西,就不会觉得有意思了。”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喊声。
“二组报告!货梯门被炸开!和联胜的人冲进来了!”
负责人按住通话键。
“引爆。别留能开口的。”
顺通大厦地下三层,王振华切断通讯。
危机警示再起,这次没有刺痛,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沉沉下坠。
他低头看向银色密码箱。
玻璃罐里的福尔马林晃动,死胎额头的暗金色钢印在灯下发黑。
那两个文件袋已入随身空间。
绿色药剂也在。可神父留下这些,不只为让他查到容器计划。
“李响。”
王振华走向通风井。
“这两个女人绑在这,留活口。”
李响收刀,用鞋尖把玛丽安踢到墙边。
“知道了。”
王振华头也不回。
“通知外面,车队转去玛丽医院。”
话音刚落,大厦外传来刺耳警报。
王振华站在原地,透视墨镜穿过层层墙体,维多利亚港上方的雨幕里,数十架无涂装黑色直升机正朝中环压来。
机腹下挂着实弹火箭巢。
周毅的声音从街面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喘息。
“华哥!飞虎队和驻港英军把街全围了!”
“他们带了重武器,说我们在地下金库藏了大规模杀伤性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