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声音传来,背景夹杂脚步声。
“华哥,医院出事了!白大褂推担架进了备用货梯,货梯不受总台控制,孙虎的人在破门!”
王振华刚抬起对讲机,太阳穴传来刺痛。
透视墨镜边缘扫过一排保险柜,三十米外的阴影里藏着一道高热源。
那人伏在柜体后方,攥着黑色起爆器,大拇指压在红色按钮上。
他一路跟神父从金三角退到港岛,任务只有一件。
守住资料,等王振华拿到东西,再把人和金库一块埋进地下。
李响耳朵微动。
保险柜后传来一声细小金属碰撞。
半截日本刀脱手飞出。
刀光掠过金库顶灯,暗哨拇指未按到底,刀锋已贯穿其手腕,将那只手钉进合金柜门。
起爆器掉落。
暗哨张嘴,惨叫刚出,李响已扑到他身前,膝盖顶进胸口。
那人后背撞上柜门,喉间挤出一口血。
李响拔出日本刀,刀锋横过其脖颈。
地上只剩起爆器滚动的声音。
王振华头也未回,将文件袋和恒温盒收进随身空间。
女主管看着他空下的手,又看向地上空出的保险柜,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她嘴唇动了几次,没说出话。
王振华拿起对讲机。
“陈浩,告诉孙虎,货梯门开在哪层,人就留在哪层。”
他抬眼看向金库深处。
“担架上的人少一根头发,今晚参与的,一个都别想走。”
雨夜的玛丽医院外围,积水沿排水沟打旋,树影被警灯切碎。
一辆黑色平治停在路边,车内未开灯。
深渊港岛外围负责人坐在后排,黑色风衣领口拉到下巴,胸前暗金色眼球徽章贴着衣料。
他戴着军用监听耳机,耳机里先传出暗哨的惨叫,随后只剩杂音。
男人摘下耳机,掌心在座椅扶手上按了片刻。
hk-8397失守。
神父留在港岛的应急资金、药剂和文件,已落入王振华之手。
副驾驶坐着一个红发女杀手,黑色皮衣沾着雨水,嘴里嚼着口香糖。
“老板,顺通大厦那条线断了。”
她看了一眼医院大楼。
“和联胜的人围得太紧,货梯的人卡住了,外面那批白大褂撑不住。”
负责人看着医院亮灯的几层窗户。
“他们围的是楼,不是路。”
红发女杀手把口香糖吹出泡泡。
“担架里躺着谁,值得搭这么多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