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丝绒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战术背心。
王振华粗糙的大手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探进去,按在那浑圆的臀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你总司令的位子坐稳了,现在想在老子这儿讨赏了,是觉得我这把刀好用是吧。
金素雅仰起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眼神里全是病态的崇拜。
我的人和心都是老板的,赏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王振华的手上加了点力道,捏得她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凑。
少来这套虚的,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借我的手把南部军区打造成你自己的铁桶。
金素雅的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往下贴,根本不在乎被戳穿了心思。
我只想要老板的宠爱,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能给你,这座金三角就是我给你最好的嫁妆。
王振华冷哼一声,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直接扫空了桌面的杂物。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纸张散落在泥地上,茶杯摔得粉碎。
旗袍的盘扣被粗暴地扯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金素雅配合地扬起脖颈,冷艳的脸上全是顺从的狂热,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半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金素雅整理好凌乱的旗袍,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底的媚意收敛了几分。
她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从中抽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账册,递到王振华手边。
老板,这是你在广场上让我查的那个儿童营地资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王振华系好战术背心的搭扣,点燃一根烟,伸手接过那本破旧的账册。
有什么问题,说清楚。
金素雅把散落的长发挽到耳后,神色恢复了平时的冷厉,指着账册的封皮。
这座营地在两年前就建好了,名义上是收容战乱孤儿的福利院,由曼谷的一个慈善基金会出资。
但我查了他们的物资消耗单,里面没有课本,没有玩具,甚至连普通的衣物采购都很少。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翻开账册第一页,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进出库记录。
只有抗生素,镇静剂和高浓度的营养液。
金素雅点点头,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排用红笔勾勒出的名字。
不止这些,里面每个月都会有几名医疗专家从港岛飞过来,用的是顺通贸易的私人航线。
他们给所有孩子进行体检,然后把符合条件的人带走,对外的说法是送去国外治疗。
王振华的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烟头被捏得变形,火星烫到了手指也没有松开。
带去了哪里。
金素雅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手指在账页上划过。
转运记录被刻意销毁了,但我找出了他们留在地下室的体检底单,没有被来得及烧毁。
所有被选中的孩子,血型全都是极度罕见的Rh阴性血,无一例外。
王振华把账册拍在桌上,深灰色的透视墨镜下闪过一抹刺骨的杀机,连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神父在用这座营地养血库,他早就把手伸向了这些孩子。
金素雅翻开最后一页,那上面盖着一个暗金色的眼球钢印,印泥的颜色已经发黑。
更诡异的是最后一次体检记录,就发生在半个月前,那时候你刚带兵打进金三角。
上面写着,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都在那一晚被强制注射了同一种编号药剂。
王振华盯着那个编号,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账页的最底部,赫然印着t-7两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