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杀人,叫我。
王振华点点头,接着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也是这次整编最难啃的骨头。
金三角靠什么起家,大家都清楚,但这条路以后不能再走了。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滴水的声响,连胡坤都收起了粗重的呼吸。
东哥皱起眉头,有些迟疑地开口,手掌在桌面上摩挲着。
华哥,强行断了那玩意儿的交易,下面的人没了进项,恐怕要闹哗变。
咱们刚接盘,要是逼得太紧,那些观望的小军阀肯定会倒向深渊残部。
王振华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东哥面前。
深渊为什么能在这里呼风唤雨,就是因为他们控制了洗钱的渠道。
我们把毒路断了,就等于切断了深渊最大的供血动脉,神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盘。
至于饭碗,老子给你们找了更大的,足够养活这五万人。
东哥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稀有矿产和边境贸易。
王振华往后靠在椅背上,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张矿区地契,扔在桌上。
毒牙守着的那条矿脉,出产的稀有金属在国际黑市上比黄金还贵。
加上七号仓库里那些多余的军火,拿去跟泰国的少壮派换大米和柴油,这叫合法买卖。
只要把这几条线攥在手里,金三角的地盘就成了铁打的营盘,谁也别想动摇。
陈浩在电脑后附和,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不断滚动,证明着这条路的可行性。
我算过账,只要理顺了矿产和边贸,利润完全能覆盖五万人的开销,甚至还能有结余。
王振华大手一挥,把事情定了音,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就这么办,三天内我要看到新秩序落地,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军法处置。
会议散去后,指挥所里只剩下王振华一个人,屋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想着远在港岛的玛丽医院,心里总觉得悬着一把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飘了进来,驱散了屋里的烟味。
金素雅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木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换了一身极度贴身的酒红色丝绒旗袍,把她那火辣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高高的立领紧贴着冷白色的修长天鹅颈,盘扣刻意解开了两颗。
布料被她饱满挺拔的胸脯撑得随时要崩裂,随着呼吸起伏画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旗袍下摆的分叉开得极高,随着走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脚踝上那朵红色的曼陀罗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像是在勾人魂魄。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腰肢扭动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直直走到办公桌前。
老板,安置款已经发下去了,南线的军心彻底稳住了,那几个离岗的军官也交代了底细。
王振华靠在椅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是来汇报工作的。
金素雅走到桌边,弯下腰把参茶推到他面前,身子刻意压低了几分。
领口敞开的缝隙里,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白得晃眼。
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过,只要老板拿下这片地盘,我想怎么伺候你都行,现在我来兑现诺言了。
王振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金素雅发出一声娇呼,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