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的指尖点在纸上。
“能钻人吗?”
“不能,太窄,只能过管线。”
李响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唯一入口。”
“对。”老账房赶紧点头。“只有楼梯能下去。”
“铁柜在哪?”
“通讯室东墙。”
“银色盒子呢?”
“以前在铁柜里,灰鸽检查时拿出来接线。”
“电源?”
“地下室独立柴油发电机,在电池房。”
王振华把纸抽过来,扫了几秒,递给李响。
李响只瞥一眼。
“堵楼梯,人就出不来。”
“也可能人不想出来。”
王振华靠回椅背。
“藤井在地面,地下还有人。”
老账房听见藤井两个字,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一截。
“王先生,我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
“你最好不知道。”
车内安静下来。
首都高速的车流声从窗外压过去。
王振华闭了闭眼,左肋断骨的接合处传来一阵绵密的酸胀,愈合丸的余劲快要散尽了。他没伸手去按,只是把呼吸放慢了半拍。
再睁开眼时,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两把黑五星手枪。
动作很自然。
老账房余光扫到枪凭空出现,整个脑袋立刻垂下去,眼皮盖得死紧。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瞎。
王振华检查弹匣,拉套筒,又取出一把短匕首,插进靴侧。
李响用拇指推开七杀刀一寸。
刃口上那道豁口还在。
“换刀。”王振华说。
李响没回头。
“这把顺手。”
“卷了。”
“还能砍。”
王振华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把备用长刀,扔到副驾。
刀鞘撞在李响腿边。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