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刀光、血痕,所有喧嚣与杀意在他落地的一瞬间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他身后那道天穹雷声还未散尽,龙尊的声音犹在云层里翻滚,震得后山碎石不断从崖壁滚落。五名荒袍人终于不再像五根钉在地上的石桩——他们同时抬头,兜帽下的灰白瞳孔映着戈苍肩头那杆青铜战戟,戟刃上暗金色的龙纹正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荒渊的小崽子们,打一个被冰封的女娃,打得挺起劲啊。”戈苍咧着嘴,残缺的牙缝里呼出白气,旧麻衣被荒雾撕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和纵横交错的旧疤。他把烛断戟从肩头放下,戟尾往地上一杵,轰地一声,以他为圆心,方圆十丈内的荒力灰雾被震得倒卷出去。那些正准备重新凝聚的灰白匹练如受惊的蛇群,四面散开又迅速收拢,盘踞在五名荒袍人脚下。 为首高瘦荒袍人嘴角那道旧疤抽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