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伊斯塔露倒吸一口凉气,从夜叉少年身上站起来。
“夜叉小哥,能不能有话好好说?我这个人比较脆,经不起摔。”
伊斯塔露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未关的木窗,用气声和夜叉少年交流。
“……”
夜叉少年没有回答,用无光的金眸盯着伊斯塔露。
他眼尾的绯红在窗外照来的昏暗光线中却显得愈发秾丽,幽幽的眼神衬得原本清皎如仙的眉眼像极了艳鬼。
“夜叉小哥?你睡醒没?不会还昏着吧?”
伊斯塔露狐疑着伸手在夜叉少年面前扫了扫。
夜叉少年忽然伸手抱住了她,少年冰凉的身体带着清心的冷香,让伊斯塔露一愣。
“唉我……夜叉小哥,这不好吧?”
伊斯塔露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推开他。
不料少年却将她锁得更紧,唇齿中挤出似是难耐的呜咽声。
“夜叉之主没教过你欺负老实人是不对的吗……”
伊斯塔露推不开人后,试图和他讲道理,然而少年却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幽幽目光盯着她露出的脖颈,张了口。
在牙齿碰到伊斯塔露的前一刻,少年却骤然顿住,片刻后,他口齿不清地呢喃道:
“吾名,金鹏……”
束缚着伊斯塔露的力量倏然一松,伊斯塔露一个激灵,扶住了失去意识的金鹏夜叉,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
她指尖闪烁的微末星芒散去。
伊斯塔露不打算轻易对目前唯一的线索动手,但要是金鹏对她进一步动手,她也不会客气了。
伊斯塔露把人抬回床榻上,再回到窗边,却已经看不见刚才的傩戏队伍。
吹拉弹唱的吵闹声也没能让聚落里任何一盏灯亮起,一切都寂静不已。
傩戏的队伍更是没能留下任何踪迹,好似夜叉、傩面和唢呐声只是伊斯塔露的黄粱一梦。
——不,还是留下了些许踪迹的。
伊斯塔露趴在窗边,伸手摘下了卡在屋外窗棂上的古旧傩面。
伊斯塔露打算等那名夜叉少年醒了问问他……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如果少年清醒且配合的话。
。
翌日,日上三竿。
伊斯塔露扯了扯身上盖着的斗篷,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
……她不是把这床让给金鹏了吗?她梦游?不能吧?在归离集都没出现过这种事。
最后,伊斯塔露得出结论,是她偷回来的金鹏夜叉把床又让给了她。
看来这金鹏小哥相当知恩图报,伊斯塔露觉得找他打听有戏。
她下了床,在屋子里喊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