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讷讷摇了摇头,低声说:
“白清川,你又这样……”他又这样暧昧地对她。
白清川充耳不闻,只是大掌更紧地包裹住她耳朵,低低喟叹一声:
“你的耳朵,像冰块一样冷。”
“那也不关你的事。”
她气呼呼地说着,人却是安然呆在他手掌之间,感受着耳旁微微的暖意。
“谁说不关。”白清川哑声说。
温半夏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小声叹了口气:
“白清川,你好讨厌。”
白清川眼神暗了暗,眼底烧起一把漆黑幽绿的野火。
“你讨厌我就好。”他说。
温半夏抿了抿唇,别过头,不再说话了。
*
陈默一直将钱向达拖回了别墅内部,沿着一个隐秘的楼道向下走,进了一个空旷的地下图书馆,停在角落那个隐秘的杂物间的铁门前。
这里的灯光有些接触不良,不仅昏暗,还时常突然熄灭……温半夏捏着白清川的袖子,只觉得自己心脏几乎要随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从心口跳出来。
“就、就是这里?”温半夏咽了口唾沫,问陈默。
陈默无声点点头,把怀里的钥匙圈拿了出来,一条一条地试。
就在这时,温半夏听到了,陈默所说的呼吸声。
那声音,好像是一个漏气的风箱发出来的,艰难地嗬嗬喘着气。似乎是因为感觉到外面有人过来,变得越发急促大声。
就好像是在……
“他、他这是在……求救?”
温半夏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冰冷。
陈默一边试,一边瞥了她一眼,平静地笑笑:
“不愧是女人。”
“为、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她打了个冷战,往白清川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便能温暖一些。
“可能,舌头没了吧?”
白清川微微垂首,清俊的五官半隐在阴影之中,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缓缓扯开一抹诡异的笑。
温半夏抖了抖,不敢再多想。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空气里隐隐漂浮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或是隐约的血腥味……
“我、我想出去一下……”
她有些不适地,低声说。
白清川微微蹙眉,点点头。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陈默忽然收起了钥匙:
“这里没有这扇门的钥匙。”
温半夏愕然:
“怎、怎么会?除了二楼的电子锁,别墅所有的钥匙,应该都在这里才对。”
陈默冷笑一声,蹲下身,扯开钱向达嘴里的布条,用力踹了他一脚:“说!”
钱向达闷哼一声,喃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