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川说。
“嗯……嗯!”
温半夏骤然清醒过来,脸颊红透了,胡乱嗯了一声,整个人裹进被子里,背对着白清川躺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她承认,她仗着白清川什么也不敢做,便放肆了一些……可当他那样颤抖着轻轻吻她,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和他一起颤抖……
——幸好,他停了下来。
温半夏想,她再也不敢那样招惹白清川了……
*
温半夏原本以为白清川在她身边,她会睡不着。
没想到,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
沉得一点梦也没有做,好像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温半夏是被那阵熟悉而尖锐的警铃声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到白清川那张阴沉带着寒风的面容。
他明明坐在她床边,一瞬间,她却觉得他身上覆着一层难以融化的风雪……好像刚从大雪中赶回来一般。
温半夏揉了揉眼睛,确认是错觉,缓缓坐起身来,问道:
“外边又怎么了?”
白清川见她起来,脸上凛冽的神色,像是被微风拂化了。
“不知道。”他低声说。
“大清早的……”温半夏扫了一眼窗外,似乎因为下雪的缘故,天亮得并不彻底,可应当还没有太晚。
她打了个哈欠,嘟囔一句:“不会又死人了吧。”
白清川动作微微一顿,余光觑她一眼。
“谁知道呢。”他说。
第80章
*
走廊昏暗,空无一人。
温半夏和白清川下了楼,才发现,不知何时,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主厅。
——当然,除了昨晚被扔进地窖的顾知洲。
“怎么了?警铃怎么又响了?”
温半夏问。
吴常站在地窖前,回过头来,脸色难看极了:
“死人了。”
温半夏倒吸一口凉气:“谁、谁死了?”她环视一圈周围或站或坐的人,猛然反应过来:“不是吧?顾、顾知洲?”
吴常沉重地点点头。
温半夏咽了口唾沫,缓缓走到地窖前。
吴常拦了她一下,有些担忧地说:
“你确定要看?”
温半夏一点也不想看。
可是现在……她必须得看一眼。
她咬咬牙,点了点头,推开他的手,探头朝地窖望去。
只一眼,她差点没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