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用越活泛,越闲越糟践。
就跟人一样,越忙越精神,
一闲下来反倒哪哪都容易出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手上的活却一刻不停。
一摞洗纱布、几块干净的棉布,
还有两副木框、几块压板——
这些都是压豆腐的家什,
一样样清洗干净,在后门外摆得整整齐齐,像士兵列队一般。
木板洗得锃亮,纱布也洗得透白。
青灰的石面上还挂着水珠,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厨房里的活也一并铺开了。
徐慧琴在灶膛里生了火,
架上那口黑亮的大铁锅,
她先蒸了两屉馒头,
用小泥炉煮了一砂锅的海鲜粥当早餐。
待到大家轮流吃完早餐后,
她这才把锅底刷净,舀上清水,
烧着等会儿煮浆用。
梁明超、周华丽、沈清远、曾静娴四个沪市来的,
可喜欢打豆腐这活了,
看得是又新奇又好玩,
她们两两搭档,一大早就开始磨豆浆了。
两个大磨盘同时开动。
沈清远和梁明超两个大男人一组,
周华丽和曾静娴两位亲家母一组,
一个拿着勺子舀上的勺泡好的豆子。
负责往磨盘的孔里喂豆子。
一个负责推磨。
“费劲是费劲,可磨出来的浆就是香。”
徐慧琴时不时走出来看看她们。
见她们做得费力。
便挽起袖子,亲自上手教他们。
“这推磨也是有技巧的。
讲究个节奏,急不得。
还得用巧劲,纯靠蛮力会累坏。”
说着,她边推着磨盘,边做着示范讲解:
“这石磨上有个木拐,
你握着它,顺着劲儿一圈一圈转。
别使蛮劲,腰上发力,匀着来,
等转顺了,自然就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