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的捻磨之声在寂静的居室里回荡,穿透了壁橱薄薄的木板。
几分钟后,市杵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将它拍在小夜子脸颊上。
“怎么光是夹着?你的嘴是摆设吗?”
小夜子应了一声,立刻张开双唇,将面前的龟头温柔地含入口中,舌尖在冠状沟处灵巧地游走。
这份口技不久前高桥才刚刚领教过,那是一门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技艺。
然而,市杵亦是此间老手。
前端的挑逗并不能令他满足。
在小夜子的舌尖第三次绕过他的龟沟后,他用右手抓住了小夜子后面的头发,腰部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硬生生地尽数捣入了小夜子的口腔中。
“咳嗬……”
小夜子鼻腔发出一声难受的抽音,脖子明显涨粗了一截。被异物骤然堵塞喉管的窒息感,把她的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与抗拒。
在努力向上下缩住贝齿以免咬到肉棒根本的同时,小夜子尽量地控制自己喉管的张弛,把自己的嘴与喉咙当成第二个性器,将市杵的下体完整地包裹住。
与此同时,她还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下方的春袋。
“喔喔——!”
市杵没想到小夜子的口艺竟精湛至此,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以及被舌尖舔舐的阴囊,让他获得了更胜之前的快感。
他左手把住小夜子的下颌,来回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入少女的喉咙深处。
大约过了三分钟,壁橱外的“咕噜”声渐渐停了下来。
市杵向后退了一步,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小夜子的口中拔出。浓稠的唾液混合着腥臊的体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长串银丝。
小夜子轻轻地咳了两声。还未等她将刚才激烈口交中溅入气管中的体液咳出,市杵已经一把抓住她的上臂将她提了起来。
一声闷响,少女的身体砸在了床垫上。
看着站在床侧的市杵,小夜子识趣地打开了双腿。
“嘎吱——嘎吱——嘎吱——”
“啪!啪!啪!啪!”
“嗯…唔…啊…”
狭窄的壁橱里,高桥蜷缩在一个角落。
虽然他无法看到外面真实发生的景象,但是脑中却清晰的绘制出了一幅荒诞而淫秽的声乐画面。
讽刺的是,他那根原本就已经因为小夜子的含吐而充血的阳具,此刻在听到那些淫词艳语和交媾声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道德与伦理的、最原始的兽性渴望。
就如一个困在蒸笼里的囚徒一般,在揪心感与欲火的双重煎熬下,高桥的神智逐渐涣散…
单人床上,激斗正酣。
市杵虽年近半百,身体已稍稍发福,但他毕竟是正牌的朝贺忍者出身。早年严酷的体术训练,让他在床笫之间拥有着远超普通青年的耐力。
此刻,他双手紧紧抓住小夜子的小腿脚裸。
每一次挺进,他都以最经典传教士体位,都将那根并不算巨物的阳具用力地夯入那条紧致的甬道。
作为一个阅女无数,尤其深谙女忍“生态”的老前辈,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依旧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口牝户,是一具万中无一的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