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杵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
“我昨晚从警视厅线人得到消息,穂见町三番街的一家夜店,其地基所在的防空洞区域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结构性坍塌,整个地下设施已被千吨的混凝土石彻底掩埋。”
“搜救队在建筑内的厕所隔间发现一具尸体,头部被外力拧到后方。根据线人发来的现场照片,应该就是古馆扇。”
他将烟管在矮桌的边缘磕了磕,抖落一滩灰烬。
“你所描绘的地狱刑房、人畜屠宰场,甚至是你口中那头上位妖祸,如今皆被埋葬于废墟之下,死无对证。”
“确凿的现实是,因为你这次鲁莽的潜入行动,导致古馆扇命丧黄泉,而蛭间龙二生死不明。你不仅没有带回任何可信的情报与战果,反而导致组织追查‘梦の雫’源头的两条线索中断。”
“地忍冢本,你这次的任务,是彻彻底底的、无可辩驳的失败。”
市杵的宣判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夜子的脊梁上,本就苍白的面容完全失去了血色。
在朝贺,有一部掌管“任务执行”的法度——《斩鳞律》,它由无数在行动中牺牲忍者的鲜血与白骨篆写,森严如铁。
一介外勤地忍,若是在执行任务中遭遇失败,除非能确实证明自己预先做好了完备侦查与战术推演,仅因如“天灾”等不可抗力才导致功篑,否则将面临相应的处罚。
轻则克扣俸禄,标记污点,除非用鲜血洗刷,否则永难升天忍之阶。
重则褫夺封魔忍之序列,贬为“拔忍”,与那些在训练中的淘汰者一样成为后勤杂役。
而现在,掌握着此次任务失败定性权力的判官,正是坐在自己面前的风渡使市杵。
“地忍冢本,你可有异议?”
没有任何犹豫,小夜子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伏倒,额头紧贴在地上。
“卑忍任务失利,应当责罚。但恳请市杵大人在呈递文书时……高抬贵手,给卑忍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的嗓音微微发着颤,那近乎哀求的语调,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凄楚。
市杵没有立刻回应,那双精明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趴伏在自己脚边的少女。
屋内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三十秒过去了,小夜子依旧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足足过了一分钟,市杵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从上方飘落。
“冢本啊……”市杵扭了扭脖子,慢声道:“若是有求于人,若是连胸部都不露出来,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短暂的寂静过后,壁橱外传来了一阵衣物滑落的窸窣声。
小夜子直起了身子,纤长的手指搭上了浴袍的系带。随着带扣的松解,那件单薄的浴衣如同褪去的蝉蜕般顺着双肩滑落。
接着,她的左右手交叉抓住连体睡裙的下沿,反手向上拉起。
里面并没有胸罩,那对温润的双乳在脱下睡裙时被牵引得微微弹跳了一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是早晨那未完成的情事所残留的余韵,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茱萸正微微挺立着。
小夜子以半跪的姿态膝行挪动到市杵面前,麻利地将面前的裤带解开,然后将里面的白布兜裆裤拧松脱下。
一根已经半勃的阳具弹到了小夜子脖子下方。
高桥的鼻子似乎闻到一股腥臊之气从夹板缝中钻了进来,身体自然而然产生了一阵反胃感。
小夜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一左一右托起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抿了几滴口水滴在双乳的内侧,然后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聚拢,将市杵那根粗大的阳具夹入了自己胸前那道沟之中。
“啪叽……滋溜……”
这是丰满的乳肉被挤压、揉搓,在唾液的辅助下,与梆硬的阳具产生摩擦时所发出的声音。
粗糙的龟头在细腻的乳肉间剧烈摩擦,每一次向下挤压,都会将那两团软肉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粗糙的阴毛刮擦得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