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嫌弃神的恩赐,那这颗不懂敬畏的心,留着也无用了。”
西园寺随手一甩,将那颗心脏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心脏在地毯上弹跳了两下,滚到了大久保尸体的脚边。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最后的幸存者——绘里。
这个女人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胆颤。
她静静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的血腥,投向了拘束椅上的小夜子。
那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痛彻心扉的歉意,以及某种解脱般的平静。
那是她在生命最后时刻的忏悔,也是对自己背叛恩人唯一的赎罪。
小夜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个恶魔毫无理由地虐杀这些无辜的人类,悲愤交加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住手啊————!!!”
她含混不清地嘶吼着,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该死的拘束椅。
然而,22号药剂的余韵依旧残留在神经末梢,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也未完全退去。
这一阵竭力的挣扎,不仅没能撼动镣铐分毫,反而因为腰腹的剧烈收缩,猛地挤压到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极度敏感的膀胱与子宫。
“噗——滋——”
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的尿道口中喷涌而出。
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伴随着小夜子屈辱的悲鸣,洋洋洒洒地落在了一颗正向她滚动而来的人头上。
那是绘里的头颅。
喷出的淫液,如雨点般淋在了绘里的脸上,顺着她满怀歉意的眼角流淌而下,宛如一场亵渎的洗礼。
“你知道吗,所谓的恐惧,是有”新鲜度“的”
西园寺转过身,缓缓踱步到小夜子面前,看着小夜子因余潮而娇喘抽搐的身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潮红的脸颊。
小夜子的身体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源自基因深处的厌恶与恐惧。
“当一个人长时间浸泡于高强度的惧意中时,他的感官会钝化,情感会枯竭,最终变得麻木。”
“真正的恐惧,不在于状态的绵延,而在于转瞬的嬗变——”
“指的正是那—从名为”希望“的云端,瞬间跌落至名为”绝望“的深渊的那一刹那。”
西园寺的手指滑过少女的唇瓣。
“或许我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卖力演出,上演的这出戏码不会如此精彩。”
“你用尽了一切努力,向我呈上了如此新鲜而醇厚的恐惧与死亡。”
他的手指沿着小夜子的脸颊滑向脖颈,在那里轻轻摩挲着脉搏跳动的地方。
“接下来,就让你为这场盛筵奉上绝响吧。”
西园寺转过身,看向一直如狛犬般跪在一旁的巨汉。
“加茂,你不是常抱怨那些普通的”雌器“太过脆弱,让你无法完整体验身为雄性的快乐吗?”
“试试她能否填满你那饕餮的欲望吧。”
“感激不尽!西园寺大人!”
低沉的嗓音如闷雷般在狭窄的房间内激荡,巨汉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恭送西园寺离去。
门扉合上时发出低沉的回响,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活物”——被束缚在诊疗椅上的小夜子,和那个正缓缓转过头来的恶魔。
藏在般若面具下的眼孔深处,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地狱之火般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