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环,圆环上焊接了四个镣铐,分别对应四肢。
这是一种强制固定的装置,一旦被锁上去,受害者就会被悬空固定,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将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而让小夜子都感到心悸的,是房间深处的那个角落。
那里摆放着一张不锈钢诊疗椅,旁边是一辆医用移动推车。
如果说之前的道具是为了羞辱,那么这里的工具则是为了改造。
推车的第一层,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套的扩张工具:从最细的如筷子般的金属探针,到直径超过十厘米的巨型扩张器。
其中有一套是专门用于尿道扩张的“马眼棒”,那是一根根长短不一的不锈钢长针,有些是光滑的,有些则带有螺纹或凸起,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它们插入狭窄尿道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旁边还有几被更换为长螺丝的鸭嘴钳,意味着它们可以将阴道或肛门撑开更大的角度。
医用推车第二层,则是各种“人体穿刺”工具:乳环——不是那种装饰性的夹子,而是真正的穿刺环,需要用针穿透乳头才能佩戴的那种。
有不同的尺寸和材质——不锈钢的、钛合金的、甚至还有几个镀金的。
旁边的一个白色的托盘里盛着半盘酒精,里面浸泡着各种型号的穿刺针头和止血钳。
还有鼻环,舌钉,肚脐钉、阴唇环、阴蒂钉……——那些细小的金属器具整齐地排列在托盘里,在灯光下反射着冷酷的光泽。
推车的第三层,则是药物注射区。
在几个还没开封的注射器旁,小夜子拿起一个小药瓶,标签上写着“Ketamine”(氯胺酮K粉)。
旁边是“阿托品”和几支肾上腺素。
最里面的几瓶标着骷髅标志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催情剂或肌肉松弛剂,仅仅标注着数字编号——“No。7”、“No。13”、“No。22”。
而在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药物与器械旁边,矗立着一只散发着冰冷金属气息的大型拘束支架。
这是一张经过重度改装的妇科诊疗椅。
通体由黑色的不锈钢焊接而成,椅背高耸,覆盖着厚重的类肤皮革,设计上充满了精密的恶意:椅背的顶端的头枕,向后方延伸出两个带有加厚衬垫的金属腕扣。
椅子的受害者双臂会被迫高高举起,越过头顶向后拉伸并死死锁住。
而下半身的构造更是令人绝望——座椅前段连接着两根粗壮的、可多角度调节的金属腿托。
不同于普通医院的脚蹬,这里的腿托配有沉重的皮质绑带,能将受害者的小腿和大腿根部完全固定。
一旦棘轮锁扣咬合,双腿便会被强制固定住并高高抬起。
在这个姿势下,受害者的骨盆被迫向前顶出,是以一种迎合的姿态,彻底暴露在聚光灯和推车上那些冰冷的器具之下,成为一个只能被动接受“检查”、“穿刺”与“改造”的活体标本。
在这个地狱的正对面,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对准沙发的方向。
小夜子见过SM。作为女忍,她甚至接受过相关的训练——如何在必要时利用身体获取情报,如何在床笫之间麻痹目标的警惕。
她也曾经听一些前辈,那些潜入过地下俱乐部的忍者,谈论那些富豪和权贵的癖好。
但眼前这个房间展现的,已经超越了“癖好”的范畴。
这不是两个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游戏,而是系统性的、有组织的、以折磨为目的的暴力。
那些穿刺用品、那些扩张器具、那些药物——它们的存在于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将人类的身体推向极限。
然后越过那个极限。
小夜子握紧握着腰间的刀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移步走出了第二扇门,将这满室的罪恶重新关回黑暗之中,只带走了那一身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