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北城商界的年轻新贵在电话里听说沈煜承要开投资公司,二话不说就揽下了所有行政流程。
“承哥你放心,三天之内,营业执照送到你手上。”
霍斯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保证。
沈煜承当时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厉若然靠在他肩头看书,听见电话里霍斯那声“承哥”,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来。
“他叫你哥。”
挂了电话后,厉若然说。
“嗯。”
沈煜承低头看她。
“他比我大好几岁。”
“但他怕你。”
沈煜承想了想,认真地说:“不是怕,是敬畏。”
厉若然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三天后,营业执照果然送到了。
公司注册地址在北城cbd的一栋写字楼里,是傅宴之帮忙物色的。
面积不大,但地段极好,装修也精致。
沈煜承去看了现场,当场拍板租了下来。
他签合同时的表情淡然得像在签一份普通文件,旁边的中介经理却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压力。
启动资金是沈煜承自己在金融市场赚的。
从青丘回来后,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投资研究中。
那些复杂的财报,k线图,宏观经济数据,在他眼里像是一幅幅清晰的地图。
他不仅能看懂数字背后的逻辑,还能模糊地感知到一家企业的气运。
那些即将爆雷的公司,在他感知里总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而那些即将腾飞的企业,则隐隐散发着金色的光。
当然,他偶尔也会动用一点点狐族特有的小手段。
不是作弊,而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让好运稍微倾斜那么一点点。
用他的话说,“这是天赋,不是作弊”。
“承然资本”开业的第一周,他做了三笔投资。
第一笔是一家被市场普遍看衰的科技公司。
财报难看,股价连续跌了六个月,分析师们纷纷下调评级。
沈煜承花了一天时间看完这家公司过去五年的所有公开资料,又闭目感知了半个时辰,然后果断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