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这家公司发布了一款新产品的预告,市场反应热烈,股价单日上涨百分之十二。
第二笔是一家陷入并购纠纷的医药企业。
对方开出的收购价远低于市场预期,股东们怨声载道,股价震荡下行。
沈煜承仔细分析了并购案的双方背景,发现收购方是一家与曜日集团有关联的公司。
他没有犹豫,反向操作,做空。
一周后,医药企业的独立董事公开反对并购方案,股价应声反弹,收购方被迫提高报价。
沈煜承的做空仓位因为提前平仓,获利了结。
第三笔,他做了一次短线操作,买入卖出间隔不到三天,获利百分之八。
三笔操作下来,“承然资本”这个名号,在北城投资圈里开始被人提起。
“那个新成立的公司,操盘手是谁?判断也太准了。”
“听说老板很年轻,才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什么背景?”
“不清楚,好像和霍家、傅家都有关系。”
众人议论纷纷,可没人知道真相。
沈煜承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从玄武提供的资料,以及霍斯和傅宴之的人脉网络中,他逐渐拼凑出曜日集团在北城的业务版图。
这家跨国集团表面上做的是国际贸易和能源投资,可在北城,他们的触角远不止这些。
他们控股了一家新能源公司,参股了两家科技初创企业,还通过壳公司间接持有北城几处敏感地块的开发权。
更让沈煜承在意的是,曜日集团在北城的分公司,其核心管理层似乎都被某种特殊的力量庇护着。
不是普通的气运,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力量。
他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远远见过曜日集团北城分公司的总经理。
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谈吐得体。
可在沈煜承的感知里,那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雾气。
和化工厂那个阵法上的气息,同出一源。
他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了厉若然。
厉若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看来暗殿的人,已经渗透到了管理层。”
“不止。”
沈煜承说。
“那个总经理身上的气息很淡,不像是他自己修炼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加持过。可能是他身上的某件物品,也有可能是他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