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照空问:
“乌沉老巢?”
“不是。”
白栖摇头。
“比老巢更麻烦。”
“那里路很多。”
秦守岳却看着阵图。
淡淡道:
“路多不怕。”
叶照空瞥他。
“你刚才不是还说锁不到路不能追?”
秦守岳将断裂潮骨收进玉盒。
“刚才路在他脚下。”
“现在有一截在我们手里。”
他说完。
看向乌沉远去的方向。
“人跑得掉。”
“路跑不掉。”
深海重新归于安静。
第一战没有真正胜负。
乌沉带伤离开。
四人也没能完成任务。
但和前几日不同。
从浮鲸港到沉玉海眼。
一直都是乌沉留下什么。
他们追什么。
直到刚才。
他们终于从一个正在离开的八阶妖修手里。
硬生生撕下了一面旗。
也撕下了一小段本不该留给他们的路。
林木握着青冥剑。
忽然觉得。
从这一刻开始。
追与被追。
或许已经不再完全由乌沉决定。
乌沉离开以后,沉玉海眼周围的水势过了很久才重新平稳。
秦守岳没有立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