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标准。
对方成功了。
哪怕身上多了几道伤。
也还是成功。
林木看向暗潮已经消失的方向。
修士之间的胜负。
有时候并不在谁伤得更多。
而在谁完成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秦守岳那边已经开始把潮骨中的水路回响拓入阵盘。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道:
“前半段出来了。”
众人过去。
一张极淡的水图悬在深海中。
刚才那条暗潮从沉玉海眼南侧进入。
往下沉了数百丈。
随后没有继续向南。
反而向西南折了一个极大的弯。
叶照空皱眉。
“又回去?”
“不像。”
秦守岳手指沿着潮线往前。
“这里还有一层。”
“只是骨片断了。”
“后面缺。”
白栖看了一会儿。
“这条旧潮路。”
“我可能见过。”
三人都看向她。
白栖却没有立即说。
只是盯着那段向西南折去的水线。
过了片刻。
她才道:
“若我没记错。”
“前面会经过一片废礁海。”
“再往里。”
“是黑礁海旧时用过的一处避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