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杯,黄泉路上,咱们父子再打天下!”
说罢,朱棡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几个儿子没有丝毫犹豫,举杯一饮而尽。
剧毒瞬间发作,五脏六腑如同火烧。
几人纷纷倒在血泊中,剧烈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气息。
“砰!”
大殿沉重的木门被明军重重撞开。
李烈带着将领大步跨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停住了脚步。
满地的尸骸中,晋王朱棡哪怕死,也依然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双目圆睁,保持着藩王最后的威仪。
李烈沉默片刻,缓缓摘下头盔,眼底闪过一丝敬佩。
“好一个刚烈的晋王。”
李烈沉声吩咐道,“保留他们的体面,收敛所有尸体,找个好地方,按藩王之礼下葬吧。”
随着晋王一脉绝嗣,整个美洲晋藩的统治核心轰然倒塌,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的彻底结束。
为了永绝后患,李烈下达了死命令:
“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也别给本帅放跑了!”
大批锦衣卫暗探和如狼似虎的明军士兵,手持早就从晋王府缴获的花名册,开始挨家挨户地撞门搜查。
“长官!我是本分的买卖人啊,我真不是当兵的!”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地磕头。
锦衣卫百户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翻,踩住他的右手:
“本分的买卖人?虎口全是老茧,右肩膀比左肩膀厚了一寸,这是常年练刀拉弓留下的印子!你糊弄鬼呢?带走!”
那些隐藏在民间企图伺机作乱的散兵游勇,根本逃不过锦衣卫毒辣的眼睛。
他们有的藏在地窖里,有的躲在夹墙中,甚至有人男扮女装,但全被一个个揪了出来。
李烈根本不需要俘虏,更不需要审判。
这些被搜出来的死硬分子,直接被押解到街头的十字路口和菜市口。
伴随着一阵阵刀劈斧砍的闷响,人头滚滚落地。
连续半个月的时间,新太原府的天空都仿佛被血水染红了,街道上的青石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些暗中支持晋王的家族,也被连根拔起,满门抄斩。
这种血腥残酷的清洗,彻底摧毁了美洲任何敢于反抗大明的火苗。
然而,就在城中百姓天天生活在恐惧中,以为大明军队要把他们也全部屠尽的时候,杀戮却戛然而止。
做完这一切清扫工作后,李烈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