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炮了!我们降了!”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几千残兵纷纷丢下武器,跪地乞降。
李烈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全部缴械,绑了。大军压上,攻破晋王府!”
……
此时,晋王府大殿内。
大门紧闭。
朱棡端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朱济烨、朱济熿、朱济炫等几个儿子。
大殿两侧,则是他们妻妾儿女,绝望的哭泣声响成一片。
“哭什么!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朱济熿被哭得心烦意乱,猛地拔出刀,冲着自己的妻妾厉声怒斥。
大殿内顿时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行了,收起你的刀吧。”
主位上的朱棡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环视着这几个平日里为了权力明争暗斗的儿子,惨然一笑:
“外面的炮声停了,咱们败了。明军很快就会攻进来。”
几个儿子低下头,脸色死灰。
“朱雄英派兵跨海而来,为的就是把咱们踩在脚底下,用来立威。”
朱棡抓起桌上的一壶毒酒,重重地墩在桌案上,语气决绝:
“但咱们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孙!身上流着大明最尊贵的血!为父决定自绝于此,绝不给朱雄英折辱咱们的机会!”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几人骨子里的骄傲与自尊。
他们虽然自私、贪婪,但在皇家颜面和生死面前,太祖皇孙的骨气终于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父王说得对!士可杀不可辱!儿臣愿随父王同死!”
“宁死,不受那断头之辱!”
几个儿子纷纷上前,从侍女手里接过毒酒。
他们转过身,走向自己那早已吓瘫的妻儿老小。
“喝下去,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他们亲手掰开妻妾和孩子们的嘴,将毒酒强灌了下去。
看着亲人们在地上痛苦翻滚、最终七窍流血地咽气,这些杀人如麻的汉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很快,大殿内死尸遍地,只剩下朱棡和几个儿子。
朱棡亲手端起酒壶,给每个儿子的杯里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