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面走,他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在做游戏,男男女女在用嘴巴传递着扑克牌。不巧,他看到了冷灿,正笑得花枝乱颤。
盛旻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人太多,走不快。见她咬着扑克牌递给身后的男生时,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怎么来了?”冷灿的笑戛然而止,玩游戏的人将盛旻析这位不速之客围了起来,看着热闹。
他直接攥住冷灿的手腕,生生把她拉出人群。
“你干嘛!有病吧。”她挣脱不开他的力道,整个人被迫朝门口移动。
夜店的音乐让他头痛欲裂,胸口压抑,说不出话来。
走出舞池,来到夜店前台大厅,这里多少安静许多。
“你快放开我!”她甩了甩手臂,还是甩不开。
盛旻析声音低沉,像沉到深潭里,幽深冰冷:“跟我回家。”
“不回。”冷灿扒开他的手指,直接要往回走,步伐迅速。
盛旻析急得二话不说直接将冷灿抗在肩上,推门而去。
“盛旻析!你精神病吧!”冷灿踢着腿,又不敢用力踢,大头朝下本来就让她很害怕,她就掐他,打他,也无济于事。
初秋的晚风清凉温柔,冷灿破口大骂得如火如荼:“你TM放我下来,你就是个变态…你信不信我报警了?”
盛旻析单手打开车门,反手将她横抱过来,又轻轻地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又高又壮,和开着的车门恰好围成了一个三角形,把冷灿堵得死死的。
冷灿扬着下巴,指着他:“盛旻析,你就是一个控制狂,是我最讨厌的那类人。”
“我控制你什么了?你偷着见纪秦骗我说你去医院,你让他画红枫骗我说是你画的,你故意将Leo介绍我认识,我问过你原因吗?我甚至都不需要你跟我解释……”
冷灿不服:“没错,你表面上不闻不问,但并不耽误你怀疑我,说把我调走就调走,商量一下都不行吗?”
盛旻析讨厌对抗,心揪着疼,急得眼睛湿润起来,“灿灿,傅氏内部的斗争是会见血光的。工作上,我们的交集少一些,对你是种保护,你懂吗?我不想任何人伤害你!”
冷灿知道盛旻析说是在保护她,就一定是保护她,她懂他的为人。那迈出的一条腿又收了回去,但心里依然窝着一股火,气得她说,“要不分手吧?趁感情还不深。”
盛旻析开着车,拧紧眉头,“不行!”
过了一大段空泛的沉默,他突然又狠狠地说了一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