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对於他不是难事,就不说每年他拿的部队奖金,其他路子他也有,毕竟他也嗅到了商业开放的风。
只是作为凌家人,他不像乔寧寧这么高调。
然而,其实对於挣钱他是没什么喜悦的,他的物质欲望並不高,一日三餐部队能吃,住的是別墅,別无其他。
所以钱对於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但是,如今在厨房的暖灯下,看著心爱的女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存摺,她满脸喜悦,笑得如同春天的花朵,对比窗外寒风,整个屋子一下就暖起来,他突然就觉得挣钱其实挺有意思。
乔寧寧认真数了数存摺上有几个零,这才心满意足地装回口袋。
她把土豆在水龙头下洗乾净,开始削皮,皮得削得乾乾净净,不然老太太又不愿意吃。
乔寧寧削好皮,拿出砧板开始切粒,菜刀刚被英姨磨过,很是锋利,厨房里发出规律的切菜声。
正忙的时候,一个阴影从头顶投了下来,乔寧寧一愣,回头看。
“你怎么还没走?”她有点意外。
本以为凌鎩给了存摺就走了,怎么还在厨房。
凌家的厨房不小,是寻常人家的两倍,但凌鎩身材高大,瞬间就让整个厨房有点转不开身。
“我来切芹菜?”
凌鎩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不得不说,自己媳妇连做饭都是这么好看,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抚琴弄墨一般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腰肢繫著围裙绳子,勾勒出腰身,即使冬天这么厚重的大衣,腰线依旧这么明显。
乔寧寧不知道他在后边看了多久,只对他说道:“芹菜你得捣烂,只取汁液,老太太说是最討厌芹菜,但是芹菜混合土豆,她其实最喜欢吃。”
凌鎩听她说完,便拿出石盅,开始將芹菜放进去捣碎。
乔寧寧遗憾地想,可惜这时候还没豆浆机,不然只是“日”一声的事。
厨房里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是默契地让人很舒服,锅里冒出热气,驱散冬日的寒冷,让人心暖暖的。
乔寧寧正在將土豆切成粒,却发现男人的眸子停留在自己脸上。
她不自在地顿了顿手上的刀,突然有点不自在。
男人的视线,实在太直白大胆。
好吧,她是容貌艷美,让人一见倾心,二见倾魂,但是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盯著她。
何况盯著她的,是五官深邃的丈夫。
他那双眸子,就像迷惑人心的泉眼,让她的心也跟著吸进去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突然,“啊!”
左手的拇指尖猛地传来锐痛,她立刻皱眉,低头一看,红色的血渗了出来。
该死的,迷恋男色,这就栽了。
手上疼,心里却是尷尬得紧,好歹也是见过不少帅哥的人啊,怎么就在凌鎩这栽了。
她刚想去找止血贴,一只宽大温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