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死了。”
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笑意。
空气中酝酿起顶级异植的气息,医生脸色一变,修恩更是难以克制地发冷,突然,赫尔曼拉起他的手臂,手掌相贴,修恩瞳孔一缩。
“你跟着卫队,是怎么被陆池修抓住的?”
询问声响起的同时,赫尔曼手腕间出现几十条金色的藤蔓,缠住了修恩的手。主治医生看得心惊肉跳,那是金系异植的始祖原株、Lv。7圣血藤。
更惊讶的是,能量在源源不断传输,执行官在帮修恩疗伤。
修恩额头起了一层汗,他喉结一哽咽了口水:“我当时在朝圣湖看修女们祝祷,陆池修正好出现在了那里。”
“是吗,那你认为,陆池修为什么要对赫迪安下手?”
负责调查的卫队长反馈过这件事,赫尔曼瞟了眼桌上一叠薄薄的纸。
“两人怕是积怨已久,陆池修被关押的期间,赫迪安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修恩有点佩服陆池修了。
但凡死的是别人,他都没法如此完美地圆谎。
不会有人想到,陆池修杀赫迪安,是为了获取净化会在潼港的具体计划。
修恩后知后觉,陆池修没有挖出右眼,是需要灵视藤窃取赫迪安的记忆,从和唐奂通话时,陆池修已经想到这个办法了。
一股更强大的异能涌入血液,粉碎的骨头在愈合,错位的骨骼在移动,修恩疼得一声闷哼,再次对上赫尔曼的视线。
“不过……”赫尔曼语气一顿,目光深深地凝视他,“你认为,他为什么要去惊吓朝圣湖的那些修女呢。
修恩:“……”
数千盏纸灯一齐飞向天际,这是多么好看的景象啊,身为旅行男友怎么能错过呢。
想到这里,修恩的头真的开始痛了。
妈的。
他实在编不下去了
还能为什么。
“……烽火戏诸侯呗。”他喃喃道。
赫尔曼:“什么?”
“没什么!”修恩一秒回神,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博学多闻的赫尔曼是个生洲人,应该听不懂周幽王的典故。
赫尔曼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露出笑意。
随着最后一次能量输送完毕,金色的圣血藤松开,主治医生慌忙来看,惊讶修恩恢复的速度。
修恩整个人昏昏沉沉,瘫在床头喘息。
三个月前,抓捕陆池修的那次胜利让生洲人冲昏了头脑。
他们还不知道,有一个能让陆池修不惜燃火自焚的存在,他来自生洲算计了数百年的蓝星,叫唐奂。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