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发布记录（第7页）

门那边，七条裂缝的声音先响起来：

「……老……师……」

千叶满：「……嗯。」

然后，第零号的声音，跟着那七道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老……师……」

千叶满愣在原地。

门那边，七条裂缝叫她「老师」——从131章开始，它们就这么叫了。但第零号不一样。他不是一个裂缝，他是一个人。他坐在门边，听了这么多天，今天第一次，用和裂缝们一样的称呼，叫了她。

「……嗯。」她轻声应道，「你们可以叫我老师。也可以叫我——」她顿了顿，「叫我千叶满。」

门缝里，第零号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千……叶……满……」

念得很慢，很认真。像是怕念错了，她会听不清。

千叶满：「……嗯。是我。」

神威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我呢？我是神威！地狱猫妖！三个字！好念！」

门缝里沉默了一下。

「……猫……妖……」

神威：「……他跳过我的名字，直接记住了我的种族。」

千叶满：「……他说不定觉得『猫妖』比『神威』好记。」

神威：「……那也行。跨世界第一只猫妖，这个称号我收下了。」他顿了顿，「不过凭什么？我的名字三个字，你的名字三个字，他记住你名字，记住我种族——这待遇差得有点明显。」

千叶满：「……你一个猫妖，跟人比什么待遇？」

神威：「猫妖也有尊严。明天我让他重念一遍：神——威——」

门缝里又传来那个声音，这一次，像是道别：

「……猫……妖……明……天……见……」

神威：「……明天见，猫妖？他是在跟我道别吗？」

千叶满：「……他是在跟你说『明天见』。他记住你是猫妖了。」

神威：「……行。猫妖就猫妖。」

他顿了顿，对着门缝，难得正经：「……明天见，第零号。」

门缝里：「……明……天……见……」

千叶满看着神威：「……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神威：「猫妖的温柔，是稀缺资源。你写进第七章，标题就叫《猫妖的温柔》。」

千叶满：「……第七章我自己写。」

神威：「行。那我等你写完，给你写篇读后感——《论猫妖的温柔在第七章的缺席》。」

千叶满：「……你闭嘴。」

神威：「不闭。读后感照写。写完我念给门那边听——让第零号评评理，第七章里到底有没有猫妖的温柔。」

千叶满：「……你明天要是敢念，我就把第七章标题改成《猫妖的消失》。」

神威：「……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