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发布记录（第5页）

006号：「……课……长……说……好……是……永……恒……的……」

004号：「……我……还……是……想……教……它……们……潮……汐……」

003号：「……又……来……」

004号：「……读……者……夸……它……们……成……长……弧……光……我……也……想……让……它……们……知……道……潮……汐……」

003号：「……它……们……连……成……长……弧……光……都……学……会……了……还……学……什……么……潮……汐……」

千叶满：「……003号，你吐槽归吐槽，能不能别抢戏。」

「第二条：『第七章呢？第七章呢？第七章呢？』」

门缝里，七道声音齐刷刷地响起来：

「……第……七……章……呢……」

千叶满：「……你们学这个倒是快。」

神威：「催更无师自通——不对，是隔空传染。人界读者喊一声，门那边应一声，这是跨世界合唱。」

千叶满：「……你闭嘴，我还没读完。」

「第三条：『第六章它们学会了你好，第七章它们是不是要学会再见了？』」

门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005号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慢，像是在想说什么：

「……我……们……不……说……再……见……」

千叶满愣住：「……005号，你什么时候会说『不说再见』了？」

005号：「……我……学……会……的……」

003号：「……005……你……学……的……是……第……六……章……的……词……吗……」

005号：「……是……我……自……己……想……说……的……」

千叶满：「……你自己想说的？」

005号：「……我……喜……欢……棕……褐……色……我……也……喜……欢……不……说……再……见……」

千叶满听着这句话，好一会儿没说话。005号执着了这么多章的「棕褐色」，今天终于说了第二句自己想说的话——「不说再见」。

神威在旁边，难得没有吐槽：「……005号，毕业了。」

千叶满：「……毕业了？」

神威：「它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是『我喜欢棕褐色』。第二句，是『我们不说再见』。从喜欢一个颜色，到珍惜一段关系——这是成长。你写的第六章，教会它了。」

千叶满：「……你居然会说这么正经的话。」

神威：「校长点评学员，是分内事。点评要专业。」

千叶满低头，看向纸上的第四条评论。她念之前，停顿了一下：

「第四条：『它们说了老师，谢谢——所以第七章，该它们说『我们』了。』」

她念「我们」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

门缝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七条裂缝都在想——「我们」是什么意思。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不是学舌，是小七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犹豫，像是不确定自己说得对不对：

「……我……们……在……这……里……」

千叶满愣住了。

小七号的第三句话——「我们在这里」。她学会那句话的时候，是在门的那一边，对着门说的。现在，她听到了「我们」这个词，然后，用她自己的话，回应了。

「……小七号。」千叶满轻声说，「……对。你们在这里。」

门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002号的声音响起来：「……我……们……在……这……里……」接着是003号、004号、005号、006号，最后是001号：「……我……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