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笑起来,笑声癫狂而扭曲。
是啊。
他现在是什么?
一条被宗门抛弃的丧家之犬,一个连低阶妖兽都杀不了的废物,一具靠着邪法勉强维持、随时可能崩溃的躯壳。
可他曾经……
曾经是金丹修士,是宗门精英,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
落差像毒蛇啃噬心脏。
烬摇摇晃晃站起来,赤红双眼死死盯住那几只小妖。
“你们……刚才说什么?”
小妖们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瑟缩着后退。
“没、没说什么……”
“我们这就走……”
“想走?”烬一步步逼近,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现在想走……晚了。”
他需要发泄。
需要将这份屈辱、这份痛苦、这份深入骨髓的恨意,转移到更弱小的存在身上。
需要看着别人痛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哪怕只是……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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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后院有一口枯井。
烬用最后一点灵力,将三只小妖扔进井底。
井很深,井壁湿滑,以小妖们微弱的修为,根本爬不上来。
“放我们出去……”灰兔妖在井底哀鸣。
“求求你……”雀妖扑腾着残缺的翅膀,一次次撞在井壁上,落下更多羽毛。
鼠妖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烬趴在井口,看着它们在黑暗中挣扎,听着它们绝望的哭喊。
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看啊。
它们比他更弱,更惨,更绝望。
他不是最底层的那个。
还有人……不,还有妖,在他脚下。
“叫啊,继续叫。”烬嘶哑地笑,“叫大声点,让我听听。”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下去。
石头砸在灰兔妖背上,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