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40 章（第2页）

但抛去具体的手段回归基础，布鲁斯唯一能下赌注的只有咒力本身。无论如何，力量的守恒意味着强大的效用总伴随着巨大的消耗，那么帮助五条悟绝不在力量供给上受限正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做，并且能做到的。

“先说好，这可不代表我不追究你打晕我的事和给我的集团造成的损失。”

某人一脸挑衅地冲着布鲁斯开口，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到时候在监狱里的人没资格说这话，卢瑟。”布鲁斯冷淡回应，示意荣恩再次将卢瑟控制下来。

“喂喂，卸磨杀驴，这就是正义联盟的作风吗？”

当然，没人理会卢瑟的叫嚷。布鲁斯专注于眼前屏幕上跳跃的数据，五条展开领域后，对他们的定位都失效了，只能通过对整体环境的监测来推断他们的移动路径。

在经过补给之后，情形显而易见地好转了。五条悟的领域范围没有再扩大，但似乎强度进一步地增加了，此前他一个人强撑的胶着状态终于被打破，他们的移动速度开始迅速地下降，即将回归安全界限之下。

在这之中，卢瑟姑且算是提供了帮助，但绝对无法抵消他此前的肆意妄为，这人最好还是进监狱多待一阵吧，布鲁斯这样想着。

正义联盟的科研人员足够优秀，但始终在研究时间上不占优，把卢瑟从他暂居的阿卡姆疯人院拎出来合作是顾全大局的考虑。至于小丑，他并不具有这方面的才能，于是在局势发展到他俩此前的谋划都不再影响进展时就被蝙蝠侠给予了安眠。

将咒力作为新能源的想法卢瑟自然是有的，布鲁斯三下五除二榨出了卢瑟在此事上的研究基础，总算是赶在五条悟力竭前将补给送到。

就这样一步步走到最后吧，请给这个世界、给五条悟，给我们一个故事之外值得的结局。

布鲁斯紧盯着每一个数字的变动，前所未有地祈祷着。

“哼，正义联盟。”在被荣恩带走前，卢瑟回头对布鲁斯喊道，“都到这一步了，你们会带回我们都期待的结局吧？”

“啊，那当然。”

……

“那当然，我们很快就会成功了。”五条悟揽住倒在他怀里的红色闪电，“安心休息吧，巴里。”

物理意义上的时间并不长久，但对于双方而言都尤为漫长的拉锯战终于画上了句号。被无尽的信息占据了神速力的使用后，闪电侠得以从持续的奔跑中抽身，仅存的意识只来得及让他看了五条悟一眼，随即陷入了昏迷。

解决了世界重启的大危机后，五条悟没打算停下脚步。他把疲惫地软倒在他身上的巴里往上提了提，靠在自己的肩上，随后看向身旁的另一位伙伴。

“可以了，克拉克，你先离开吧，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来护住你了，超级大脑也是会被烧坏的吧？喏，眼前就有一个。”他冲着巴里努了努嘴，“巴里还得继续留在无量空处中，免得神速力再折腾起来全都白干。”

“你说我要干什么？哎呀安啦安啦，只是最后帮这个世界加加速，很快就好。”五条悟的笑容和初见时一般明媚，他还从抱人的姿势中短暂地腾出来比了个耶，“没关系，我可是最强的呀。”

漆黑的领域一路向外扩展，范围达到这种程度，和无边界领域比起来也没什么差距了。充足的咒力给了五条悟足够的底气，让他敢于挑战任何的极限。不，或者说，五条悟从来没有极限。

他看到每一片天空与海洋，听见每一声祈祷与呼唤。世界在肉眼不可见地分崩离析，又被每一份期待与坚信温柔地重建。随着领域为世界更广阔的区域带去属于五条悟的真实，万物在他的眼中重生。

直到最后一层薄膜也被打破，似乎伴随着微不可闻的一声“啵”，神子与世界一同自由。

精神在感受到变化后一时松懈，故而早已到达极限的身体也再难坚持。领域破碎，此前停于半空的五条悟浑身上下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他和巴里一同坠落。但五条悟并不紧张，他闭上双眼，安静地等待着。

五条悟正巧回到了与正义联盟结缘的起点城市，今年哥谭似乎是个暖冬，在十二月末才迎来了初雪。雪花融入他的发丝，而他落入众人安稳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