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和陈逸轩,在后面看得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
徐泽耸了耸肩。
“没什么,就是洛熙酒馆开张,请人排队造势,给钱呢。”
王庆顿时失去了兴趣。
“排队?我不去。”
陈逸轩也摇了摇头:“我去趟格天药坊。”
徐泽装作漫不经心地嘀咕了一声。
“我还听说……宜春楼的花魁王晗玉,也被请过去了。”
“听说要驻场弹唱。”
“还有伴舞。”
话音刚落。
“嗖!”
两道身影瞬间从徐泽身边掠过。
徐泽愣住。
回头一看。
王庆和陈逸轩,都已经跑出了镖局大门。
徐泽看着一旁的刘绍说道:“骗子刘,你怎么呆得住,平日这些爱占便宜的事儿,怎么会少了你……”
刘绍不知道从哪里回来,拍了拍身上泥土,说道:“今日晚些时候,我约了几个府衙巡兵喝酒,前些他们欠我一些赌债,我要冲他们那点利息,你要不和我一起,我介绍曾罗,还有李辉给你认识,你一定听过他们的恶名。”
“得了,手头还有其他事,你忙。”
……
这些日子里,徐泽除了押镖,偶尔跟着刘绍出去诈骗。有时候,还跟着鲍琉在外面仗势欺人,所谓是小恶不断。
但是,他在洞阳城内,只是做点小恶,毕竟这是他的窝,不想搞得太脏,他表现蛮横一点,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他,毕竟他是宜春楼的孩子。
但是,出了洞阳城,在附近乡镇,他的恶名算是传播开来了,只是他一直都用化名陈泽,为人相当阴险狡猾。
今日,他要去一趟城西棺材铺催账,走在路上,看到一只野狗冲着他狂吠,他拿出手中的肉包子,摇了摇。
那野狗立刻扑上,随即徐泽一脚把它踹上天。
“呸!还敢犬吠!”
他走到了城西棺材铺,和店内的老板吴勇念叨了起来。
吴勇本不想搭理,奈何镖局的同城快送都是徐泽过来催债的,吴勇不得不应付几句。
吴勇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看到蛮横的徐泽,都会尊称一声徐少。
他年纪已经不小,老来得子,孩子如今才三岁,名字叫吴材。
可惜的是,这个孩子从出生开始,身体便有问题,脑瘫幼儿。
如今三岁了,依旧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活动。
徐泽有一次过去,看见吴勇抱着孩子坐在门口。
孩子安安静静地靠在父亲怀里。
吴勇却一直低着头。
那张平日里还算有精神的脸,此刻满是疲惫。
徐泽忍不住问道:
“吴胖子,你娃子的病,不去找人看看?说不定还能医治呢?一看你,就知道对孩子不上心,缺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