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苦笑了一声。
“徐少,不瞒你说,都看过了。”
“洞阳城里能找的地方,我基本都找遍了。”
“岐术医馆、洞灵草阁,都找人看过。”
“没办法。”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后来我还去了丰国首都尹京。”
“尹京那么大,我几乎把能找到的医馆都拜访了一遍。”
“还是治不了。”
“这孩子……”
吴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吴材,声音低了几分。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徐泽听完,眉头微微皱起,连岐术医馆都束手无策?
这倒让他有些疑惑。
毕竟岐术医馆在洞阳城也算有些名气。
吴勇却说道:
“没错。”
“听说她们医馆,前些日子,还出了医闹,医死了人,最后闹到了府衙。”
“她们医术不行,也就看看妇科和小儿的简单急症而已。”
“现在那个岐术医馆已经闭馆了,听说里面的两个大夫,都离开了洞阳城。。。。。。”
徐泽惊讶了,他在外出趟镖,回来以后,洞阳城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个岐术医馆闭馆了,以后,宜春楼姑娘的妇科病还找谁看呢?
那个玻大夫是个好人,自己小时候还是被她救了一条命。
医闹啊,医闹。
徐泽又问询了吴勇一些关于岐术医馆的消息,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晚些时候回镖局,路过那医馆去瞧瞧。
现在,他看着那脑瘫的吴材,说道:
“吴胖子,你也别卖可怜,我听闻丰清寺的萨师手法通天。”
“他们有没有办法?”
吴勇听到这里,苦笑得更加厉害。
“萨师?”
“求神有用的话,人人都去求了。”
“哪里还轮得到我们?”
他说着,看了一眼街道尽头。
“何况那些萨师,对权贵高看几眼。”
“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哪里入得了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