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钱飞舞。
两个年轻姑娘,就这样被抬出了宜春楼。
从头到尾,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她们叫什么。
更没有人知道,她们原本是什么身份。
几个楼里的姑娘。站在不远处,小声议论。
“这么年轻,真可惜。”
“也不知道图什么。”
“就是,活着总比死了强。”
“还是太年轻,多睡几个男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她们的话并没有说完。
“啪!”
王妈子猛地一拍桌子。
众人顿时闭嘴。
“死者为大。”
“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什么?”
王妈子冷冷扫过众人。
“人家比你们有骨气多了。”
“活在宜春楼,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还有脸指点别人?”
这句话落下,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有人低下头。
有人别过脸。
没有人再说话。
两副棺材很快被抬走,王妈子立刻关门轰走了看热闹的民众。
龟奴岑自诚看着这一幕,坐在门口石凳和龟奴汪金念叨着。
“老汪啊,你看,这些姑娘好好的,都寻死干嘛?对了,我最近老是做了一个梦。”
“你还有精力做梦,每天当牛做马,我可累坏了,不过,你做什么梦?”
“我梦到我求着王妈子把我砍了,然后萨师坐在一旁抱着我的头念经,而我身体倒在远远的地面流着血。。。。。。”
“你这是什么梦?莫不是发癫了?”汪金打了一个冷颤。
“后面,王妈子笑着把我身上的肉剃了,走过来一片片塞我嘴里。。。。。。嘿嘿嘿。”
汪金脸色煞白,站了起来,骂了一句神经病,便朝着前门走去,不再理会岑自诚,独留他一个在那里发呆。
时间过去百日。
那两名少女的事情,也渐渐被所有人淡忘。
宜春楼还是宜春楼。
琴声依旧。
酒香依旧。
姑娘们依旧接客。
客人们依旧喝酒吹牛。
死去的人,终究只能留在过去,而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