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起落间,针针入骨、针针诛心。
祠堂之内,哀嚎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凄厉又震撼。
这群常年在省道拦路打劫、无法无天的村痞恶徒,终于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痛楚,往日嚣张狂妄、目中无人的棱角,被一点点彻底磨平。
他们在刺骨的剧痛中,终于开始反思自己的恶行,心底被无尽的恐惧与悔恨填满。
数分钟后,最后一针稳稳落下。
这些混混尽数浑身脱力、彻底瘫软在地,满头大汗、气息微弱、浑身酸痛麻木,连哀嚎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所有人面色惨白、双目空洞,浑身不停颤抖,眼底只剩下极致的后怕与敬畏,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桀骜蛮横。
整座祠堂彻底归于寂静,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轻微的啜泣声。
赵文浩缓缓收好所有银针,将锦盒贴身收好。他目光冷冷扫过地上一众瘫软的混混,声音低沉威严,回荡在整座祠堂上空,久久不散:“你们要记住今天的痛!”
“刚刚的三针,仅仅是我独门针法夺魂八连针的前三针,不过是轻微惩罚。”
“夺魂八针,一针痛经脉,三针痛筋骨,六针伤脏腑,八针噬心神,层层递进、苦楚倍增。今天我已经对你们手下留情,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从今日起,洗心革面、弃恶从善。不准再聚众游荡、不准再拦路打劫、不准再欺压乡邻、不准再为祸山路。踏踏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弥补过往过错,报答乡邻包容之恩。”
“若是日后再敢重蹈覆辙、作恶害人、不知悔改,我一定让你们真正体会何为生不如死,永世难忘!”
字字铿锵、句句震耳,带着雷霆警示,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作恶者的心底。
地上一众混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连点头,浑身颤抖、不敢有半分违抗。这三针就已经,让他们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过错,这辈子再也不敢滋生半分作恶害人的念头。
“当然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就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原地面壁思过三天三夜。”
“这三天之内,不准起身、不准说话、不准吃喝,好好反思自己犯得的错!老老实实忏悔自身恶行。谁若敢擅自动弹、提前起身,让我知道了,那剩余的五针,会让你们永世难忘!”
众人浑身狠狠一颤,连忙拼命点头,头颅垂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经过刚刚的酷刑惩戒,他们早已对赵文浩心生极致畏惧,此刻别说敢违规乱动,就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彻底消失了,只能乖乖伏在地上,调整身子跪好。
一旁伫立围观的村长,将这一切尽数看在眼里,心底早已翻起滔天巨浪。
活了六十余年,他见过无数江湖游医、市井能人,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轻轻、身手不凡、气场凛然的少年。
尤其是赵文浩刚刚施针的手法,快、准、稳、狠,每一针皆落于人体最刁钻、最精准的穴位之上,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行云流水的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大家风范,绝非普通野路子医生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