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浩神色冷硬如铁:“晚了。”
短短两字,断绝所有人的希望。
他指尖再捻银针,目光锁定众人周身最敏感、最刺骨的深层痛穴。这些穴位连通周身经脉,触碰便痛彻心扉,施针之下,更是会传来钻骨蚀魂的剧痛,是专治顽劣恶徒、惩戒恶行的独门针法。
“既然不知敬畏、屡教不改,便好好承受作恶的代价,铭记终身!”
话音落,赵文浩抬手落针,一针到位、精准狠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第一针落下的瞬间,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炸开!
不同于双腿僵硬的麻木,这是深入经脉、扎根骨髓的痛楚!仿佛无数钢针在经脉中疯狂搅动,从四肢百骸直窜头顶,痛得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
“啊……!!!疼死我了!!”
“救命!我受不了了!太痛了!!”
凄厉绝望的哀嚎瞬间炸裂整座祠堂,直冲云霄,震得院外树叶簌簌作响。
一众混混彻底绷不住了,一个个在地上疯狂抽搐、翻滚扭动,脸色惨白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布满整张脸庞,浑身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有人痛得浑身痉挛、牙关打颤,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嚎;有人狠狠磕碰地面、痛哭流涕,用尽所有力气磕头求饶,额头撞得通红发紫,却丝毫无法缓解分毫剧痛。
祠堂外,围观的数百名村民看得心神震颤,场面肃穆又震撼。
人群之中,也有是这些混混的亲生父母、至亲长辈。
护子心切的本能,让她们瞬间忘却了孩子平日的恶行,也忘却了心中的怨恨。
几名中年妇人再也按捺不住,不顾身边邻里的拉扯阻拦,猛地冲出人群,情绪激动地就要冲进院内阻拦施针,哭声此起彼伏。
“别扎了!求求你别扎了!”
“他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打劫了!”
“他们还年轻,不能遭这份罪啊!求你手下留情!”
人群瞬间躁动混乱,场面岌岌可危。
关键时刻,村长跨步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众人,脸色铁青、痛心疾首,高声怒吼制止!
“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进去添乱!”
村长看着一众痛哭求情的家长,眼底满是愤怒与无奈,声音沙哑沉重:“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当初你们孩子天天去省道拦路打劫、恐吓路人、作恶害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平日里他们游手好闲、横行乡里,你们包庇纵容、视而不见!别人被抢的时候,你们何曾心疼过受害者?!”
“他们拦路劫掠,触犯国法,本就该抓去坐牢、接受法律制裁!今天这位老板已经手下留情,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谁也不许求情,谁也不许添乱!今天若是纵容他们,以后他们只会更加无法无天,早晚闹出人命!”
村长一番义正言辞的训斥,掷地有声、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