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文浩话音落下,明确定下跪祠堂三日、每人三针惩戒的规矩后,现场原本勉强安分的几名混混,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惊惧与憋屈填满。
他们都是村里游手好闲、自由散漫惯了的无赖,天生怕苦怕痛、贪逸恶劳。
在他们眼里,跪在祠堂三天三夜反省认错,已然是丢尽祖宗脸面、折磨身心的极致惩罚。不仅要忍受昼夜不眠的罚跪煎熬,还要被全村老少指指点点、嘲讽耻笑,往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可若是再加上赵文浩口中那神秘莫测、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惩戒银针,一时间所有人心里彻底慌了。
栓子被一针扎至昏迷倒地、至今人事不知的惨状,他们全程亲眼目睹。那夺魂八连针的刺骨剧痛,光是听着同伴的哀嚎,就让他们浑身发冷、心底发怵。谁也不敢亲身尝试,谁也不想体验那种痛彻骨髓、生不如死的滋味。
跪祠堂是丢人,扎银针是受罪!
双重惩罚叠加,对这群毫无底线、只会横行霸道的混混而言,简直比挨一顿毒打还要难熬百倍。
“不行!我不接受!太憋屈了!”
“又是跪祠堂又是扎针,这日子还怎么过!”
“鬼才受这罪,赶紧跑!留在这里铁定要遭大罪!”
几道慌乱的低吼声接连响起。
恐惧彻底冲垮了他们仅存的理智,几名心性最浮躁、胆子最野的混混再也顾不得许多,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趁着赵文浩尚且没有动手、保镖没有阻拦的间隙,三四个混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伤痛都顾不上,手脚并用地起身,转身就朝着省道两侧的田野小路、山林岔口疯狂逃窜。
他们慌不择路,有的钻进路边茂密的草丛,有的冲向田间泥泞小道,有的直奔远处山林,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躲开赵文浩的惩戒,躲得越远越好。
凌乱的脚步声、慌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几个人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拼尽全力逃窜,只想彻底摆脱眼前的惩罚。
看着众人四散奔逃、狼狈鼠窜的模样,赵文浩伫立原地,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掠过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没有下令保镖追击,也没有丝毫动手阻拦的意思,只是静静望着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彻空旷的公路,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穿透秋风,落入每个人耳中。
“跑。”
“你们尽管跑。”
“记住一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你们的家在这里,你们的亲人在这里,你们的根就在李家村这片土地上,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村,一辈子躲在外面,永世不要现身。”
他眸光凛冽,气场全开,少年单薄的身躯里,爆发出碾压全场的压迫感:“今日但凡敢逃跑、敢规避惩罚的人,被我抓到之后,惩罚翻倍,直接扎五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