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勋被他这些话压的好半天回不过神,缓过来,扭头一看那人已经走远了。
怒极,血压直线飙升,他站都站不稳,晃了一下。
福伯忙扶住他,劝道:
“老爷,您这是何必呢?三少能当您和慕老爷的面说出结婚的话,可见他已经铁了心了。他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硬碰硬,能有什么好处?”
“那我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进我陆家大门?”
陆世勋又朝门口瞪了一眼,由着福伯搀他回去又坐下了。
“前年我让这小子回来主持大局,他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他是体会到我的苦心了,愿意回来帮我了。现在看来,搞不好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回来的。可是,阿福,我想不通,那个女人不是坐过牢吗?他们俩怎么就……”
陆世勋又愤怒又疑惑。
福伯倒了杯水捧给他:
“这事谁知道呢?现在想这些不也没用了吗?”
陆世勋喝不下去水摆摆手。
“你说的对,现在想这些没用。”
陆世勋情绪缓和下来,脸却冷了冷:
“阿福,吩咐下去,明天早上召开董事会。记得通知启霖一定要参加。”
“老爷,您这是?”
福伯惊了一下,陆世勋阴着脸冷哼一声:
“他不是硬气吗?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
……
公园人工湖边,许晨终于忍不住夺下了苏未眠手里的啤酒罐。
“未眠,你疯了吧?你已经喝了四罐了,就你那点酒量,别喝坏了。”
“给我。”
苏未眠伸手来夺,许晨把手扬开了。
“你干嘛呢?一个男人值得吗?我早就说了,陆景乔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吧,有钱有势非得装屌丝,就是为了骗了你还不用负责任。呵,不,是连钱都没付。”
许晨不是想在这时候还刺激苏未眠,她也是实在气不过,同时也想用这种激烈的言语来戳醒苏未眠。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伤心酗酒很显然不值得。
这些话一刀刀的扎进苏未眠心里,痛在心间蔓延,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却在脑子里盘旋。
许晨说的对,这种男人真的不值得为他伤心难过。
可心里这痛又是为了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