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本来见他盛怒不敢动,这时候也看不去了,壮着胆子上去抱住了陆世勋的胳膊。
“老爷,老爷,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他是打算跟我好好说的样子吗?”
陆世勋也打不动了,球杆一扔,指着陆景乔道:
“我就是太相信你,才放任你走到今天这一步。阿福。”
他蓦然甩下手,虎目盯向福伯:
“你亲自去,把那个丫头给我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敢背着我就进了陆家的大门。”
“老爷……”
福伯为难的不敢动。
“去。”
陆世勋吼的声音都变了调。
福伯再不干违抗,看了陆景乔一眼,为难的转身。
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冷厉短促的命令声。
“站住。”
福伯猛一回头,发现陆景乔已经站了起来。
陆世勋并没有让他站起来,此时见他已笔直的立在自己面前,一双虎目又瞪出了要吃人的样子。
陆景乔没看福伯,只迎着陆世勋这要吃人的目光。
“刚才我没有反抗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要是敢伤她一分一毫,那就别怪我从今以后再不会忍让。”
他自己可以任打任骂,动她就不行。
这低沉的嗓音犹如声声闷雷炸的陆世勋耳边嗡嗡作响。
陆家的家教从来都是他说话就是圣旨,晚辈不能忤逆。
过去的几十年这一条陆家人都遵守的很好,即便是眼前这个,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跟他叫板过。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陆世勋喘着粗气,赤红的双目迸出腾腾杀气。
陆景乔丝毫不怀疑此刻这个父亲是真想杀了他。
但他没有退缩,反倒往前上了半步,以身高的优势低眉看着陆世勋。
“您是我的父亲,我无法选择出身,只能尽力完成我身为陆家人的使命。但这不代表您可以左右我的人生。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如果您一意孤行,那就试试看吧。”
陆景乔从陆世勋走过去,再没有回头。